看着他。
“嗯……”
她也没有生气了。
两人又安静了。
吃完饭,婢女进来收碗筷。
莫青黛坐着没事干,手指在桌上画圈。
叶星辞坐在对面,目光始终不敢看她。
婢女收了碗筷出去,屋里又剩下他们两个。
莫青黛坐了一会儿,站起来。
“那个,我该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叶星辞道。
二人目光无意间对视上,莫青黛赶紧收回目光。
府里的下人早已备好了马车,还拿了一件厚实的锦缎披风。
叶星辞伸手拿过披风,抖开,裹在莫青黛身上,把披风的带子细心系好。
莫青黛只觉得这个举动像根羽毛,搔在她心尖上。
一抬眼,正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
她小声道:“多谢。”
她踩着凳子爬上马车,在车厢里坐好。
车帘放下来之前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掀开一角往外看了一眼。
叶星辞站在屋檐下,远远看着,他身形笔直,样貌嘛,倒也有几分可取之处。
她挥了挥手,车帘放下。
也不知怎的,这无意识间就这么拘束起来了。
明明他说话难听得很,可他的样子,总在脑海里转啊转,怎么也忘不掉。
莫青黛裹紧披风,叹了口气。
她想了想,大概是自己太孤单了。
她已经没有亲人了,身边也没什么人真正在意她。
难得有个人这般关心,她才会觉得奇怪吧。
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,雨打在车顶上,像炒豆子似的。
披上上的檀香味钻进鼻子里,闻着觉得格外安心。
她抿了抿嘴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,又赶紧压了下去。
不行不行,莫青黛你想那个讨厌鬼干什么,千万不能被他的外表迷惑了!
她闭上眼睛,心里却还是乱糟糟的。
叶星辞看着马车走远,才往回走。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大概是刚才也淋了雨的缘故,头沉沉的。
……
北戎大营里。
北风刮得呼呼响,火盆里的火苗一蹿一蹿的。
一个信使跪在地上,双手捧着一封信。
信是从大东来的,上面盖着三公主的火漆印。
新任的北戎统帅叫呼延烈,是左贤王的弟弟。
四十来岁,膀大腰圆,脸上有一道从眉角拉到下巴的疤,是早些年打仗留下的。
他接过信,拆开看了一遍,脸色变了。
他把信拍在桌上,站起来,在帐子里来回走了几趟。
几个将领坐在两侧,看着他的脸色,谁也不敢出声。
“大东人,欺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