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将军。”
赵铁鹰脸上露出一丝与刀疤不符的柔和。
猴子又问,“魏兄弟,你冒险去取巡察司的证据,是小姐的意思,还是……”
“是我们共同商议的。”
魏延道,“莫姑娘提到,他父亲生前曾偶然提及,黔州巡察司指挥使周正与京城某些势力过往甚密,且似乎参与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敛财勾当。”
“我推测,这或许是与构陷将军有关联,至少能作为撬开局面的缺口。我便设法潜入,没想到真有所获,却也引来了追杀。”
魏延只字未提宋绵绵和酒楼的事,他不想让她参与到这风险之中。
“周正确实是条恶犬!”
赵铁鹰啐了一口,“我们流落至此,暗中探查,也发现此人手下还养着一批精锐,行事狠辣,他经手的钱财,有很大一部分流向不明,我们怀疑最终流向了京城。”
“这就是了。”魏延点头。
“我取得的账本和密信,详细记录了沈夫人通过其娘家兄弟与周正合伙放印子钱,逼死人命,以及利益分成的细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