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就这样待一会吧。”
宋绵绵直愣愣地就像块木头躺着,压根不敢乱动。
“绵绵,我会娶你。”
黑暗中,魏延突然说,声音沉重得就像是发誓。
这个举动,在现代可能是情侣间再正常不过了。
但在魏延眼里,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,他是一定要为宋绵绵负责的。
宋绵绵心头一热,并没有回答他,而是背过身后,往他怀里靠了靠,偶尔还能听到窗外雪花拍在窗纸上的细微声响。
魏延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,让她枕在自己臂弯里,一副餍足的模样。
“睡吧。”
他轻吻她的发顶。
宋绵绵闭上眼睛,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柔情海中。
在风雪交加的夜晚,身后的男人就像是个火炉似的,让她睡得格外舒服踏实。
……
翌日。
下了一夜的雪已经停了,外面一片放晴,雪水渐渐融化。
客栈里,宋绵绵睡得正熟,呼吸均匀。
魏延保持了一晚姿势,浑身僵硬,手臂也枕麻了也不敢动弹,就怕吵醒她。
她温软的身体紧贴着他,一只脚搭在他身上,就像是抱玩偶似的。
隔着单薄的中衣能感受到每一处曲线,对魏延来说,这简直就是最甜蜜的折磨。
魏延眼底一片乌青,眼神里满是疲惫之色,紧绷了一晚,压根睡不着。
他低头看着宋绵绵,睫毛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,唇瓣轻抿着。
宋绵绵这一觉是睡到了自然醒,她下意识抬手伸了个懒腰,手背碰到魏延下巴新冒出的胡茬。
扎得她往后收了几分,抬头一看就对上了魏延的眼神。
“呃……阿延,你醒得这么早啊。”
魏延神情温柔,点了点头。
宋绵绵这才注意到两人相贴的身体,某处不容忽视的热度。
她顿时脸红了,从床上坐起来,尴尬地掀开被子检查昨晚有没有侧漏。
“呼~还好没漏。”
宋绵绵松了口气,但也绝对该换了。
“阿延你先出去帮我打一盆水好不好?我换下衣服……”
其实就是想支开他,换个月事带。
“好。”
魏延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也很快起身穿衣服。
宋绵绵不小心注意到他某处不容忽视的鼓包,连忙红着脸别过脸去。
等魏延出去,房门合上,宋绵绵这才起身换下脏的月事带,没一会儿就已经全收拾好,穿戴整齐。
也就昨天刚来月经那会肚子疼些,到了今天,也没有多大的感觉了。
没一会儿,魏延就端了一盆热水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