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返回秦家土屋,屋内气氛瞬间紧绷起来。
李郎中当即蹲下身,扯开秦大山腿上的旧布条。
当看清底下红肿溃烂、骨头错位的伤势后,眉头死死拧成一团,面色凝重到了极点。
“伤势凶险,万幸来得及时。”
他抬眼扫过在场众人,语气笃定又严肃。
“再拖个三五日,这条腿一旦化脓,就彻底废了,往后就是终身残疾。”
一旁的小二立刻追问道:“大夫,这伤能根治吗?”
“您尽管开方,所有费用我全包了。”
李郎中神情一震,满眼不可思议的望了小二一眼。
指尖捋着下巴的山羊胡,眼底闪过一丝犹豫,刻意拖长了语调:
“治倒是能治,就是需要几味珍稀药材,花销极大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小二没有半分迟疑,语气干脆利落。
“钱不是问题,只要能保住秦大叔的腿,您尽管开药。”
李郎中闻言再次愣了一下,心底暗自咋舌,悄悄打量起眼前这个年轻后生。
他行医多年,最清楚市价,秦大山这腿伤,前前后后换药、调理、补养身体,少说也要几十上百块大洋。
这笔钱放在贫瘠的乡下,轻轻松松就能买下几十个秦淮茹这样的姑娘,绝对是一笔巨款。
可眼前这小子,连眼皮都不眨一下,仿佛花出去的不是血汗换来的大洋,反倒是不值钱的法币。
李郎中在心里暗自摇头,只当赵小二是不通世事、出手阔绰的愣头青,平白做亏本买卖。
但转念一想,掏钱的又不是自己,他稳拿诊费毫无风险,有人甘愿出来兜底行善,自然也乐见其成。
“好!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大胆施治了!”
李郎中立刻铺开粗糙的土纸,提笔蘸墨,落笔飞快,一纸药方转眼就写好了,随手递到秦淮茹手中。
“抓药需要十块大洋,速速去办,别耽误了伤情。”
秦淮茹指尖刚碰到药方,心里焦灼无措。
小二指尖微动,暗中从空间取出三十块大洋放进衣兜。
再取出来沉甸甸的直接塞进了她的掌心。
满手冰凉厚重的银元瞬间压得秦淮茹手臂微微下沉。
她瞳孔骤然收缩,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。
三十块大洋!
足够在乡下置地安家,是他们秦家一辈子都攒不出来的巨款!
连日来的绝望、无助、走投无路的憋屈瞬间爆发,滚烫的泪水一下子砸落在银元上,簌簌往下掉。
“滴!秦淮茹好感度突破80阈值,当前好感度:85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