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树底下立着一块半人高的青石碑,风吹雨淋年月久了,碑面上字迹磨得模糊不清。
小二走近,依稀能辨认出“秦家庄”三个大字,刻字古朴,少说也立了几十年。
村子依着山坡修建,房屋大多是黄泥夯墙,茅草铺顶的土坯房,高高低低错落排布。
一条清浅浅的山溪穿村而过,溪水叮咚流淌。
一座老旧石拱桥横在溪水之上,桥边栽着几棵垂柳。
晚风掠过,细长柳条轻飘飘扫过水面,荡开一圈圈细碎涟漪。
光看景致,本该是鸡犬相闻炊烟袅袅的山村模样。
可现实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整个秦家庄安安静静,听不到鸡鸣狗叫,听不到孩童嬉闹声响,半点烟火气都不足。
处处透着破败颓丧,不少房屋院墙坍塌半边,茅草屋顶烂出大洞,一看就是常年没人修缮。
稀稀拉拉几个弯腰驼背的老人,枯瘦干瘪,身上衣裳破烂不堪,坐在自家门槛上,蔫蔫晒着落日余晖。
冷不丁看见小二这么一个外乡生人往村子里面闯,老人们浑浊的眼睛瞬间抬起来,一道道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。
眼神里面满是戒备、惶恐,还有历经战乱之后刻进骨头里的警惕。
乱世山里村子,土匪、散兵、溃兵、残留鬼子特务都有可能摸过来,外来陌生人,就等同于未知的祸事。
小二脚步放缓,没有继续猛冲,双手抬起来示意自己没有恶意。
神识依旧维持五百米全开,小花也把鬼打墙的手段提前备好,一旦村子里面藏着歹人,瞬间就能出手。
他目光扫过整个村庄,土房、石桥、溪流、枯瘦老人全部收进眼底。
这就是秦淮茹的老家——秦家庄。
暮色越来越浓,山风从山谷灌过来,吹得茅草屋顶哗哗作响。
小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心里暗道:总算找过来了!
就是不知道,秦淮茹现如今,还在不在这村子里头。
村子中央,一口古井。
井水“汩汩”地从青石槽口流出来,流进一口水池。
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,梳着两条粗黑麻花辫,正蹲在井边洗衣服。
虽然身着粗麻布单衣,全身上下补丁叠着补丁,而且脸色还有些发黄。
但一米六多的身高,大眼纯净,前凸后翘,腰细臀大,曲线曼妙玲珑。
从高处往下看,透过衣襟,小二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。
“啧啧,姕孕真大!”
“这不是少女版秦淮茹么?”
小二再仔细看着这姑娘,圆脸,杏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