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田吓得慌忙躲在一根柱子后面,瑟瑟发抖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精心准备的生日宴,会变成自己的周年忌。
李云龙一边射击,一边大声喊道:
“平田,狗贼,你也有今天!”
“今天的生辰,就是你的死期!”
楚云飞也毫不示弱,火力凶猛,将试图靠近的鬼子一一击退。
“砰!砰!砰!”
……
李云龙与楚云飞背靠背,手中的二十响驳壳枪喷吐着致命的火舌。
在密闭的空间内,交叉火力网犹如死神的镰刀,无情地收割着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日伪军官。
今天这三楼,整个河源县城有头有脸的中层,几乎都来了。
毕竟,宪兵队平田大队长的面子,谁敢不给?谁会不给?
“楚兄,你这枪法可真准啊!”
“不过今天这寿宴,老子看是变成忌日了!”
李云龙一边换弹匣,一边放声大笑,顺手将桌上的一只烧鸡塞进怀里。
“特娘的,走了一天山路,肚子都饿的唱空城计了。”
李云龙骂骂咧咧,一边开枪射击,一边扯下一根鸡腿塞进嘴里。
大舌一抡,吐出一根鸡腿骨。
楚云飞眼神冷峻,枪口稳稳地指向一名试图拔枪的日军少佐。
“云龙兄过奖了!”
“今日大快朵颐,明日便要大动干戈了。”
两人眼中闪过几分惺惺相惜的神情,转身便再次向着日伪军开枪。
小二一边施展“凌波微步”,身影在各种掩体后游走,一边向着鬼子军官不断射击。
火光一闪,一名正要举枪的日军宪兵队长,眉心绽出血花,软软倒下。
小花也在人群上方飘忽,制造“鬼打墙”幻境,令残余日军晕头转向,枪口竟纷纷对准了自己人。
一时间,枪声、手雷爆炸声、惨叫声交织,日伪军指挥系统陷入瘫痪。
平田一郎在卫兵掩护下,狼狈不堪的躲到柱子后面,拔出军刀,色厉内荏地嘶吼:
“八嘎!”
“杀鸡给给!”
“给我杀光他们!”
……
然而,回应他的只有更加密集的枪声和手雷爆炸声。
平田一郎的来宾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,鲜血染红了地面。
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切,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。
他意识到,自己这次是真的陷入了绝境,那些平日里对他阿谀奉承的手下,此刻根本无法保护他。
他紧紧握着军刀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却还在徒劳地嘶吼着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小二脚下一点,凌波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