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团长!总部来令了!”
虎子一路飞奔,把电报递到李云龙手中。
李云龙接过电报,匆匆扫了一眼,便咧嘴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“既不嘉奖,也不处分?”
“嘿嘿嘿!”
“这个好,这个好!”
赵刚从李云龙手里接过电报,一连黑了几天的脸,立时乌云转晴。
“老李,这次你算是逃过一劫!”
“我这几天,可真是担心,你再去炊事班背锅。”
李云龙把烟屁股又狠狠吸了一口,斜着眼笑眯眯。
“我说老赵你慌啥,咱这叫那啥……”
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!”
“真要是把鬼子放过来,总部遭了袭扰,那才是真的犯了大错误!”
“再说了,小二那枪法真不是盖的,几百米开外,一枪干死服部直臣。”
“这运气,可不是谁都能碰着的。”
赵刚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你呀,这次就算是运气给你兜着底,以后可不许再这么自作主张了。”
李云龙挠了挠头,嘴上应着,心里却还在回味这一仗的战果。
越想,越觉得舒坦。
————
与此同时。
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里,冈村宁次盯着前线发来的战报,整张脸都憋成了猪肝色。
放在桌沿的手止不住地发抖,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。
短短一句话,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心上。
他一言不发,但整个作战指挥室的空气,仿佛都凝固了。
参谋们低头站立,无人敢出声。
“服部将军……玉碎!”
“观摩团……全军覆没!”
……
冈村宁次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如雷。
“一百八十余名帝国优秀指挥官,尽数葬身韩略村?”
“是……是的!”
一名参谋战战兢兢地回答。
“据幸存者供述,是八路军李云龙部设伏。”
“特别是,他们有一名特别厉害的狙击手。”
“这次,服部将军,就是伤在这名狙击手的枪下,拒绝被俘,选择玉碎。”
“而且,我们绝大多数的指挥员,都是死在他的狙杀。”
冈村宁次越听越愤怒。
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紫砂茶盏,狠狠砸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“啪!”
碎瓷溅得满地都是。
“彻查!”
“是谁泄露了观摩团行程?”
“是谁疏于警戒?”
“是谁轻敌大意?!”
……
冈村宁次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,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“那个叫小二的神枪手,还有策划这次伏击的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