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鬼子正沿着山路走来,荷枪实弹,刺刀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疼。
一边走,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打头的是两个尖兵,端着枪,跟主力隔着七八米。
中间,一挺歪把子轻机枪,架在一个鬼子肩上。
队尾还坠着一条大黄狗,耷拉着舌头,鼻子贴着地皮,一路嗅。
“十二个,一挺机枪,一条狗。”
老肖眯着眼睛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这条狗麻烦,鼻子比人灵。”
“肖叔,咱们怎么办?”
小二眼睛发亮,兴冲冲地压低声音。
“要不要干他一票?”
“啥?!”
老肖差点没背过气去,一把按住他的脑袋。
“你个兔崽子可别乱来!”
“先别动,等他们过去再说!”
“要是暴露了,咱们可就麻烦了!”
鬼子巡逻队慢慢地走过去了。
皮靴踩在碎石上的声音,渐渐远了。
“唉——”
小二趴在石头后面,遗憾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多好的功德啊,就这么溜走了!”
老肖没听懂“功德”是什么意思,但也懒得问了。
他悄悄盯着鬼子远去的方向,直到再也看不见,才松了一口气。
……
“肖叔,咱们是不是去探查一下前面的碉楼?”
小二问道。
老肖仔细想了想——去侦察一下也好,便点了点头。
“行!”
“不过,咱们得小心点。”
“碉楼里,可是有鬼子重兵把守。”
他们小心翼翼地朝着碉楼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