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将人打扮得干净清爽,这样她看着也舒服。
半截李的目光里带着欣赏,“行啊老六,这拾掇起来,看着也不赖嘛。”
黑背老六一直是个不修边幅的人,他们有一阵经常在思考,白蕊到底看上他什么了,现在这么一看,算是清楚了。
“各位,许久不见了。”二月红几乎没怎么变,除去眼角多了几道皱纹外,乍一看还是那个名动长沙的第一名角。
跟在二月红身后的姑娘,与他有七分相似,都是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,九门其他人都认识,是二月红最小的妹妹,能唱戏也能下斗,只不过这位红小姐喜欢到处跑,短则三个月,长则一两年都见不到人影,没想到这次会跟着二月红一起来。
解停秋率先出声,“二爷,红小姐,别来无恙。”
二月红微微颔首,“这次大家能聚在一起,还多亏了九爷。”
时隔多年,九门再次重聚,久违的称呼让众人莫名有些激动。
“哟,看来这次是我来迟了啊。”吴老狗还是那般声如洪钟,“抱歉抱歉,我家这位身子不便,还请诸位多担待啊。”
吴老狗扶着周溪儿进门,三寸钉踩着欢快的步伐跟在两人身后。
陈皮挑起眉头,“想不到你这狗东西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,还真是罕见啊。”
吴老狗扶着周溪儿坐下后,才看向陈皮,呛道:“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在自家夫人生产时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还九门阎罗四爷呢,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。”
听着这话,陈皮却是一脸茫然,其余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思,就没有插话。
“你这个狗脑子,说谁眼泪鼻涕糊一脸?”
坐在最外面的张日山已经猫着身子准备溜进内厅,张小鱼和张小烬十分默契,两人拉着自家夫人走开,将光是看着背影就能瞧出心虚的张日山暴露出来。
“张日山!你又在外面编排老子!”陈皮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,这辈子摊上张日山这么个小舅子。
没等陈皮动手,张日山就一边跑一边扬声回道:“那怎么能叫编排,那是我为了‘传颂’你和我姐的美好幸福生活,而在偷偷努力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
“陈皮,是我,我就忍不了了。”吴老狗乐得在一旁拱火。
半截李附和道:“我也是,这不揍得他一瘸一拐的,都对不起你陈四爷那特制的九爪钩。”
“孩子不老实,揍一顿就行了。”刚说完,白蕊就给了黑背老六一巴掌。
黑背老六一脸茫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