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10月6日。
新中国刚刚成立不久,就迎来了中国四大传统节日之一的中秋节。
杭州,解府。
九门解散后,解九这个称号也渐渐被刻意藏起,在杭州,他多用本名解停秋在各商业活动中交往。
解停秋坐在前院的六角凉亭里喝茶,旁边有一个长宽三米的鱼池,里面养着他夫人最喜爱的墨脱四须鲃鱼,在日光的照耀下,鳞片泛着一层浅浅的蓝紫色,清冷又神秘。
“少喝些茶,不然晚上该睡不着了。”
行至身前的女子,穿着一身窃蓝色宝相花纹的旗袍,长发披在腰间,耳边别着一朵蜜黄色九重葛花,眉如远山含黛,目似秋水横波,气质温婉又不失灵动。
“猜猜他们谁先到?”解停秋笑着把人拉进怀里,在他的腿上侧坐着。
他在日本留过学,思想新派,而他这位夫人却是个受礼教约束的大家闺秀。
解停秋一身鹄白色的衬衫配象牙色西装马甲,戴着一副圆框金色坠链眼镜,气质儒雅,嘴边还挂着一抹温柔的浅笑。
柳镜眉早就习以为常,自然地伸出手指拨弄着他的眼镜链。
“那当然是表妹夫啊,比其他人都离得近,总不会要最后一个到吧。”
这表妹夫指的自然是吴老狗,他和霍仙姑的道不同,走散了便要向前看,在抗战时期,他单了好几年,那时人人都传他入赘杭州,实则不然,他跟周溪儿的这桩婚事,还是待局势慢慢稳定后,解停秋亲自做的媒。
“那可说不准,依老五的性子,说不定就要当最后出场的那个。”解停秋并不反抗,任柳镜眉动作,双手环着她的腰,防止滑落。
“小九啊小九,你真是的,这光天化日之下,也不知道害臊。”
门口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,齐铁嘴怀里抱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娃,粉雕玉琢的,可爱极了。
阎昭就走在齐铁嘴的身后,比之从前的凌厉更添了几分温婉。
闻声,夫妻俩双双抬头。
“我有什么可害臊的,老八你敢说你跟嫂夫人在家不是这般相处的?”解停秋出声调侃,这声嫂夫人是第一次叫,齐铁嘴十分受用,倒是让阎昭愣了愣。
柳镜眉轻轻推了推解停秋,示意他松手,夫妻俩关起门来怎么玩都行,当着旁人的面,柳镜眉这薄脸皮可招架不住。
“别站着了,坐吧。”解停秋松开手,放柳镜眉自由。
六角凉亭修建得很大,亭中放置着两张酒楼专用的大圆桌,只不过解家的用材讲究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