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就回头嘲讽,“得了吧你,一边待着去,再让你做下去,厨房的锅碗瓢盆全都得扔了。”
要不是张暮姗宠着张日山,陈皮非得把张日山打出门口。
“那你行你做呗。”张日山挑眉撇嘴,“我跟我姐坐着等吃。”
陈皮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。
“滚蛋,过来给老子打下手,否则你就自己去街边吃面。”
不要脸的张日山,就知道缠着他媳妇儿。
张日山察觉到陈皮语气里的不善,他压住嘴角的笑意,“陈四爷可真凶,一点都没有当爹的自觉。”
陈皮和张日山目前是可以和平共处,但两人一天不呛对方两句,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陈皮脚下一顿,回了一句,“老子又不是你爹,要什么自觉。”
张日山骂骂咧咧跟着陈皮进了厨房,两人在厨房也是闹得鸡飞狗跳,不是陈皮在训斥,就是张日山在反驳。
外面的张暮姗已经麻木,她突然觉得肚子里这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,不管像谁,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百分百是个小魔王。
……
张暮姗其实没有不方便到不能自己洗漱的地步,不过陈皮很乐意伺候她,而且还没有半分杂念,真是难得。
“看什么?”感受到张暮姗的目光,陈皮抬头问道。
张暮姗笑了笑,“陈皮,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变了。”
陈皮眉头一皱,语气不解,“哪里变了?”
张暮姗屈指敲了一下陈皮的额头,“变得更温柔了,你以前很凶。”
陈皮不禁翻了个白眼,“老子现在也凶,不是变,只是藏起来了而已,你以为谁都能有这个待遇?”
说着,陈皮还有些傲娇,外人可没有这份偏爱,这是独属于张暮姗的。
张暮姗饶有兴致地看着陈皮,嘴角带笑,“这么说,我还要感谢陈四爷对我的特别了?”
陈皮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就就抓住张暮姗的手轻轻咬了一口。
“好啊,张暮姗,你故意调侃老子是吧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话是这么说,但张暮姗却挑起眉头,“实话实说而已,陈四爷是不能听实话吗?”
陈皮动作轻柔地帮她擦着身上的水珠,“伶牙俐齿,老子迟早要治治你这嘴上没把门的毛病。”
张暮姗不以为意,反正近期陈皮是不敢轻举妄动的,等她好了,那也只会变成两人的闺房之乐。
洗漱完毕,两人上床休息,张暮姗肚子渐大,陈皮就准备了好几个软枕,长的短的胖的瘦的,以备不时之需。
现在睡觉,他们都不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