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,几乎要把布料撕裂。
他颈侧那两道灰色鳞片带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,随着呼吸剧烈起伏。
姜沐木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痕。
她眼眶通红,睫毛还沾着湿意,但瞳仁深处那层银白流光正重新聚拢。
像被风吹散的雾气在慢慢凝结,变得锐利扎人。
她松开扣在桌沿上的手,转身面对周彦恒。
“周先生,我有几个问题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但字字清晰,像刀尖划过冰面。
这个女孩刚才还在哭,眼泪挂在脸上都没擦干净,此刻却像换了个人。
他心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
“蠕虫的上半截身体,断尾逃入地下了,这是军方那个秦渊的原话?”
“对。”
“温压弹炸毁的只是蠕虫的后半截?”
“秦渊在现场确认的,虫体断面从内向外撕裂,属于主动断尾求生。”
周彦恒顿了一下,补充道:“前半截带着头部钻进了地下通道,爆炸引发的震动把通道压塌了。”
姜沐木向前走了一步。
银白色的杏眼在灯光下微微眯起,眼尾那几道细银纹路随着肌肉收紧而绷直。
“秦渊在爆心搜索的时候,说过一句话,没有看见苏余的陌刀和重甲残留痕迹。”
“对不对?”
周彦恒点头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