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沙发与卫浴,全套顶尖监护设备静静运行。
张方七的高烧迟迟不退,静静躺在病床上,碎发滑落,露出饱满额头,脸色白得近乎透明。
露在被子外的手腕骨感纤细,薄薄一层皮肤之下,青脉清晰地浮起,留置针稳妥固定在腕间,细管一路延伸到吊瓶,透明药液正一滴一滴缓慢下坠。
他意识混沌,呼吸偏浅,整个人一直迷迷糊糊,时不时无意识地喃喃什么。
病房护士医生进进出出。
一个护士凑近张方七一点,听到他意识模糊不清,喃喃自语声音。
“讨厌......”
“最讨厌......”
“不喜欢......”
“不喜欢你......”
“最不喜欢你......讨厌你......最讨厌你了......”
一个护士走进来:“还在念吗?”
“是啊,还在念,看起来真的很讨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