谔的社恐吗?”
“没有——”
“没~有~”他摇头晃脑,阴阳怪气学着她说话。
“......”拳头硬了。
“还有,你午睡醒了为什么不把我叫醒?就只顾着去和王林说话聊天去了,简直太过分了,”他继续指责,不管什么帽子一股脑往她头上扣,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这是重色轻友、区别对待,是故意冷落我,偏心偏得没边了。”
“我没有和王林......算了,再说你醒不醒和我没有关系吧?”她辩解,“还有星期六我把你叫醒,你怎么说的?”
“这怎么能一样?”
张方七倏地睁圆了眼,一副难以置信的夸张模样,理直气壮地反驳,“那是在家,这里是学校能一样吗?万一我睡过头,错过了老师讲的重点知识点,成绩一路下滑了怎么办?”
他拉长语调,一脸煞有介事地唉声叹气,夸张得不行:“天呐,我都不敢想老师对我露出失望的眼神,更别说辜负爸妈对我的期望了......”
江上:“......”
哪怕他认真上过一节课再讲这些话呢?
她不再说话了,反正她说一句,他有一百句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