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房租就交60块,以他们村的情况都顶一个壮劳力一年工分了。
李大栓瞪了自己儿子一眼:“你懂个屁,就小望的本事,天天吃肉,5块钱还多?”
“这倒是,这么算,还是对方捡便宜了。”
“不说那个,小望喝一杯再回去。”
“行,那就陪叔跟大牛哥喝一杯。”
李大牛拿起酒壶给他倒了杯:“你小子现在不得了,后边要是有好事,想着哥哥点。”
叶望抽了口烟:“你现在可是小队长,管着百多号人呢,我不让你照顾就是好事。”
“嘿,那能一样,我这算什么管人,人当领导的那才算。”
李大栓笑道:“你除了点庄家把事,真让你去舞文弄墨你能行?”
叶望也是笑着跟父子俩闲扯。
喝了一杯酒,婉拒在喝一杯,就离开了李大栓家。
李大牛喝了口酒:“小望这变化太大了,才几个月,又是采购员又是跟治安所长称兄道弟。”
李大栓笑了笑:“这孩子从小就有心,有些人就是这样,没机会的时候,他就耐心潜伏,机会一到,那就不得了喽。”
他现在还记得,叶望的狩猎证是李大山找他给办,从那开始,就一发不可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