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枪的！”
商场里的女人又喊了一声。
“这边有个紫色补给箱。快点，晚了就让别人拿走了。”
方烬没有回应，只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
碎裂的橱窗后，一道纤细人影正在招手。她穿着参赛者常见的战斗服，整张脸却藏在阴影里，看不清五官。
“过来啊……”
女人往前走了一步，脚下的影子随之拉长。
身体明明只有两条手臂，影子里却伸出了六条。
又是补给箱。
这些换面者究竟吞噬了死者的部分记忆，还是只能机械地重复死者生前说过的话？
念头一闪而过，方烬悄然后退，沿墙找到一扇锈蚀斑驳的铁门。他以左手托住门板，缓缓推开，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门后是一条堆满杂物的侧廊。
方烬绕到大厅另一边，贴着门框向内观察，很快便看见了大厅中央的紫色补给箱。
紫光环绕箱体，在黑暗中格外醒目。
箱子旁还吊着四具被剥去面皮的尸体，三具参赛者尸体则倒在更远处，身上的装备已经被搜空。
怪物没有撒谎。它只是没提，箱子上方还藏着东西。
借着补给箱散发出的紫光，方烬看见天花板上多出了几团不自然的阴影。
四只灰白怪物贴在那里，细长四肢扣住墙缝，头上分别贴着一张从尸体上剥下来的脸。
它们都面向正门，注意力还放在外面负责诱骗猎物的同类身上，并没有察觉侧门后的方烬。
方烬退回门后，取下背后的长弓，又从箭囊里抽出三支箭。
一支搭弦，两支夹在指间。
弓弦拉满。
嗖！
第一支箭直奔其中一只怪物背后的肉核。
弦声响起的刹那，那只怪物猛地扭身。箭头偏开几寸，贯穿右肩，将它钉在天花板上。
四张人脸同时转向侧门。
第二支箭紧随而至，射穿它撑住天花板的另一条手臂。
怪物身体一沉。
第三支箭已从双臂之间穿过，没入脊背。
噗嗤！
箭头透胸而出，藏在体内的黑色肉核应声破裂。
怪物的四肢瞬间失去力量，砸在下方的货架上。
另外三只已经从天花板跃下，三张人脸同时咧开。
方烬收弓换矛。
最前面的怪物迎面扑来。
荒铁矛横扫而出，将它抽飞数米，腰椎当场断裂。
另外两只一左一右夹击。一只死死抱住矛杆，另一只贴地扑向方烬双腿。
荒铁矛只剩六点耐久，被怪物猛力一扯，裂纹迅速扩大。
方烬果断松手。
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