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厉惨叫,拼命拔出箭矢,在地上翻滚起来。
可无论他怎么拍打,伤口上的火焰都没有熄灭。
阳炎不断侵蚀鬼的血肉,压制再生。被烧焦的伤口反复蠕动,却始终无法愈合。
“啊啊啊!!好疼好疼!我要死了我要死了!”
怯抱着左臂,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出来。
“为什么不能复原!这到底是什么东西!”
本体的惨叫让四具分身同时变了脸色。
“保护本体!”
积怒怒吼一声,锡杖上的雷光骤然暴涨。
可乐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。
他双手握住团扇,对准方烬猛力挥下。
狂风汇聚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风柱,正面撞来。
方烬刚刚完成三连射,来不及避开,只能抬起双臂护住头部。
轰!
风柱将他整个卷起,重重砸进残破的院墙。
他咳出一口血,刚撑起身体,哀绝已经捡起十字枪,从侧面刺向他的太阳穴。
方烬抬弓格挡。
枪尖撞在弓身上,将他再次震退。
穿云弓随即消失,流云重新出现在掌中。
方烬横枪扫开哀绝,借势从废墟中起身。
仅仅一轮交锋,四具分身便再次拦在本体前方。
...
此刻,战场已是狼藉一片。
整座宅邸已经在战斗中变成废墟。
屋顶坍塌,庭院碎裂,地面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深坑。
珠世三人早已不见踪影。
战斗开始后,愈史郎便用血鬼术遮蔽三人的气息,隐藏了起来。
庭院另一侧,杏寿郎与猗窝座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。
拳锋与日轮刀不断碰撞。
猗窝座越打越兴奋,每一拳都直取要害。
杏寿郎寸步不让,炎之呼吸连续施展,强行封住猗窝座的进攻。
义勇那边,情况不太乐观。
玉壶在不同瓷壶间连续转移。
一只壶被斩碎,另一只便会出现在其他地方。
义勇几次追上玉壶,刀锋最终斩中的却都只是空壶。
“太慢了!”
玉壶从屋檐上的瓷壶中探出身体,发出刺耳笑声。
“水柱就只有这种程度吗?”
数条怪鱼从壶口飞出,张嘴咬向义勇。
义勇连续挥刀,将怪鱼全部斩杀。
玉壶却再次转移。
战斗持续至今,义勇一直在追赶,却始终慢了一步。
这不仅仅是实力上的克制。
还有一个更深的缘由。义勇的刀,在迷茫。
他困于过往,困于内心的阴影,沉湎于旧日的遗憾,甚至怀疑自己是否配得上“柱”这个位置。
刀是意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