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拿捏孩子的人生。
原主的家庭情况,更是把这份畸形的家庭教育,烘托得淋漓尽致。
父亲是国企小主管,月薪两万多,工作稳定、待遇优厚,爷爷奶奶还有足额养老退休金,家境殷实、体面安稳。
反观母亲,出身乡镇,婚后常年做全职主妇,常年居家无业、没有自我价值支撑。
长期的居家生活,让她心底极度自卑又极度拧巴。
她怕婆家看不起她清闲在家、坐享其成,怕丈夫觉得她毫无用处、依附于人,更怕自己这一生碌碌无为、毫无价值。
在她狭隘的认知里,自己这辈子已经定型,唯一能翻盘、能证明自我价值的途径,只有儿子。
所以,她把自己所有的不甘、焦虑、面子、执念,乃至人生遗憾,全部一股脑转嫁到了原主身上。
从原主记事起,严苛的管控就从未停止。
她全方位掌控原主的生活、学习、社交,小到穿衣吃饭、作息时间,大到交友选择、未来规划,容不得半分自主,堪称密不透风的精神牢笼。
距离高考仅剩三个月,这份偏执的管控彻底走向极端,演变成了无死角的精神压榨与暴力打压。
她辞掉了仅有的零散兼职,全职在家蹲守陪读,看似是无私奉献、为子操劳,实则是把所有精力全部用来盯死原主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原主的人生,自此彻底失去所有缝隙,只剩下学习、刷题、补课,日复一日,窒息且麻木。
两年前,长期活在高压管控下的原主,就已经确诊了重度抑郁症。
可母亲对此视而不见、置之不理。
在她眼里,抑郁症就是孩子偷懒矫情、抗压能力差的借口,只要成绩够高、排名够前,所有心理问题都不值一提。
为了所谓的“弯道超车”“冲刺名校”,她不顾医生劝阻,疯狂给原主报了十几个全科补习班、冲刺特训班。
寒暑假、周末、节假日,原主没有一天休息时间,永远奔波在各个培训机构之间。
不止如此,培训机构的老师当众灌输等级观念,直白嘲讽原主“天赋分三六九等,你这种资质再不拼命,这辈子彻底没出息”,极尽打压羞辱。
这些刺耳的话语、外界的否定、母亲的极致施压,层层叠加,一点点碾碎了少年仅剩的自信与心气。
早在这次跳河自尽之前,原主就已经被逼到濒临崩溃,出过一次极端惨剧。
那天周末,原主写完所有作业,难得拿出手机想放松片刻,仅仅是几秒钟的摸鱼,就被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