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忙趴在地上拼命磕头。
额头重重磕碰在青石地面上,很快磕出鲜红的血迹,狼狈不堪。
“小人记住了!小人绝对不敢!”
“今夜所有事情,我一字不落、如实交代!绝不敢有半句虚言!大仙饶命!求您开恩!”
此刻的他,早已被彻底吓破了胆。
半生靠骗术横行乡里的底气彻底消失,心底只剩下极致的敬畏与恐惧,半分侥幸心思都不敢滋生。
话音落下,林默右脚抬起,精准无比踢在了大师腿上。
咔嚓!咔嚓!
两道清脆的骨裂声接连响起,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。
大师双膝骨骼瞬间碎裂,尖锐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四肢剧烈抽搐,冷汗如同暴雨般浸透衣袍。
他死死咬紧牙关,把所有痛哼、惨叫全部咽回喉咙里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,硬生生扛下这碎骨之痛。
这是他贪财忘义、助纣为虐、帮人作恶的惩戒,半点不冤。
紧接着,林默又跑到墙角,对着蜷缩在角落的小徒弟小腿也来了一脚。
又是一声骨响,小徒弟一条小腿直接折断错位。
压抑到极致的剧痛瞬间爆发,他再也忍不住,崩溃的哭声骤然泄出,却又死死克制着音量,只能抱着断腿蜷缩在墙角,低声呜咽颤抖,浑身止不住的发冷。
一师一徒,惩戒分明。
大师双腿尽断,终身残疾。徒弟单腿骨折,留有余痛。
既留了两人的性命,让他们能够完整作证、还原真相,又让他们这辈子都牢牢记住今夜的恐怖,永远不敢再造次、不敢说谎。
林默做完这一切,眸光淡然,不再多看院内的一尸两伤。
缓慢走出了周家,消散在夜风与灯火之中,不留下半点气息、半点轮廓、半点痕迹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庭院之内,再度恢复死寂。
烛火依旧摇曳,香火依旧袅袅,素白幡布在微风中轻轻晃动。满地的法坛符箓、法器凌乱散落,衬得眼前的画面愈发诡异惊悚。
一具冰冷尸体横躺院前,两个伤者瘫倒在地,低声痛颤,整个小院充斥着压抑又悲凉的氛围。
时间一点点缓缓流逝,短短数分钟,却像熬过了漫长的几个世纪。
深夜的死寂,终究被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打破。
屋内熟睡的周父周母,被院中断断续续、压抑凄厉的哀嚎痛哼声惊醒。
二老心底猛地一紧,深夜老宅本就肃穆诡异,骤然传来异响,让两人瞬间睡意全无,满心不安。
生怕夜里出事,他们连忙披上衣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