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纹波浪,发尾松卷至肩后。
她别上一枚镶碎钻的银色发卡斜在耳侧。
灯下一晃,细碎的光,便映入她微微挑起的眉眼之间。
傅其桢低着眼,素手执着一管口红,鲜红一点点涂抹着清淡的唇。
再抬眼时,镜中的女人已不再是刚才冒雨从医院赶来的傅其桢。
她冷白的肌肤被胭脂衬出薄绯,那双本就生得极好含情的眼眸,经眼线轻轻一勾,再加上眼下那颗泪痣,便添了一丝明艳勾人的意味。
只是眼底依旧是静的,近在咫尺,又拒人千里。
阿秀站在她身后看得出了神,明明看过不知多少次,她还是觉得奇怪。
刚才那个素蓝旗袍,浑身药气的素净女人,与镜中这个艳光逼人的梅荔,是同一个人?
金璇宫从不缺美人。
娇的,媚的,艳的,会哄男人开心的,应有尽有。
可再找不出第二个梅荔,媚里带清,艳里透冷。
越是疏离,便越叫男人想要靠近,想要征服。
“哎哟,我的梅荔大小姐!”
忽地,一道略尖细的男人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。
“您可总算舍得露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