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有何用呢?
沈霏虞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了进来,双手托着腮看着慕容墨。慕容墨过于专注,竟然没有注意到她,沈霏虞自讨没趣,又不想去打扰慕容墨处理国事,于是便靠在桌上安静地等着,没想到竟然等得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。
醒来之后,是意料之中的温暖。
沈霏虞睁开眼睛,偷偷看了眼慕容墨,又立即将眼睛闭上,继续装睡。她特别喜欢躺在慕容墨怀里睡觉的感觉,温暖不说,最主要的是觉得安心。躺在他的怀里,就像是躺在天堂般,什么事情都不用去想了,什么烦恼都没有了。
慕容墨注意到沈霏虞忽闪忽闪的睫毛,于是笑了起来,道:“行了,别再装睡了,装睡的手段又不高明,眼睛转动得那么厉害,谁会信你呀!”
“你会信我呀,你会信我呀!”沈霏虞不依地叫道:“你假装信我一次会死呀,每次人家装得那么辛苦,结果你一点面子也不给人家,真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慕容墨手里仍然拿着奏折,看向沈霏虞,点头道歉道:“嗯嗯,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。这样吧,你继续睡,我什么都没有看见。”
“哼,不玩了,没意思。”沈霏虞嘟起嘴,撒娇道:“下次玩,要记得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“嗯嗯,我记得,我会记得。”慕容墨好性子地点了点头,话题一转,突然问道:“你睡得怎么样?”
“很好呀。”沈霏虞转了转脑袋,没察觉到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慕容墨点了点头,忽然又道:“长笙就快要做父亲了,你有没有回相府看过?”
“没有,最近一直都在忙。”沈霏虞有些奇怪地扫了一眼慕容墨,疑惑地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对沈长笙这么关心了,连他什么时候做父亲都知道?”
“你不知道,只能说明你最近太累了,忙得头昏脑涨,什么都顾不上。”慕容墨放下手中的奏折,轻轻吻了吻沈霏虞的额头,道:“如今德容太后的葬礼也办完了,你就暂时将手头的工作都放一放吧。得空了,多去相府走走。”
“去干嘛?可人脾气不好,你可是知道的,我才不要过去讨罪受。”沈霏虞嘟起嘴,抗议道。
慕容墨伸出一根手指,点了点沈霏虞的额头,道:“是懒劲发作,不想动了吧。女人嘛,总是善变的。听说怀孕的女人,最有母爱的光辉,整个人脾气都会变好很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