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不染尘埃,洁白如玉。
“不用怕,你不让看,我不看便是了,不要紧张。”
慕容墨拿过床头的毛巾,替沈霏虞擦拭去薄汗,轻声安慰道。他的心里,各种情绪交杂着,让他完全没有办法好好地思考。对于沈霏虞,他是如此心疼而感激。轻轻覆盖住沈霏虞的身体,这在他眼里是最美丽的身体,他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探索这具身体的所有秘密……
因为无论怎样,她都让他着迷。
清晨,推开窗户,微凉的冷风迎面扑来,沈霏虞不禁打了个寒噤,回身正准备去拿件披风,身子一晃,赫然已经在慕容墨温暖的怀抱里。
“怎么起来这么早,不多睡会儿吗?”慕容墨柔声问道。
沈霏虞眯着眼,懒洋洋躺在他怀里,笑道:“睡不着。”
“是我侍候得不够好吗?”慕容墨闻言,立即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沈霏虞被慕容墨逗得笑了起来,伸手轻轻拍了拍慕容墨的脸,道:“一段时日没见,您老人家伺候人的功夫见长了。”
“不是一段时日没见了,而是一段时日没做了。”慕容墨凑近沈霏虞的耳畔吹气,坏笑道。
沈霏虞被慕容墨频繁的取笑,脸皮已经不如从前薄,听闻这样的话,不过是娇羞地笑了起来,并没有再像从前那样捂着脸躲起来,抑或是钻进慕容墨的怀里不愿抬起头来。
“起来这么早,是想让我陪你去哪里吗?”慕容墨轻声问道。
毒发那段时日,慕容墨的神智完全被蒙蔽,所以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,周遭又发生了什么事情,他都一无所知。唯一知道的,就是对沈霏虞的思念特别疯狂,就仿佛是很多年都没有见过了。
沈霏虞轻轻摇了摇头,道:“你陪我的时光,往后还长着呢,不急着这一时。”
“那现在需要为夫做什么呀?”慕容墨两只眼睛都盯着沈霏虞看,那神情,就仿佛是要把沈霏虞吃干抹净了般。
沈霏虞将慕容墨的脸推到一边去,道:“我现在什么都不需要你做,你只需要做好你需要做的事情便好了。”
再做下去,一会她下床都不能够了,一定会让人看了笑话去。
“哦,只需要做好我需要做的事情便好了,那,娘子,我们再做几次?我觉得这个,我需要。”
沈霏虞脸都红透了,伸出粉拳捶打慕容墨的胸口。
“叫你胡说,没个正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