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道:“是,奴婢马上让人去办。”
“本宫这样做,是不是让你心里觉得不痛快了?”皇后娘娘看着菱月的眼睛,语重心长地道:“终有一天,你会明白本宫今日的所作所为。”
“没关系的,奴婢纵然一辈子不明白,也是会听从的。”菱月笑了笑,转身往外走去。
慕容清放下手中的密函,看着青篱道:“你是说,太后娘娘准备引诱沈霏虞回宫?”
“是的。”青篱点了点头。
慕容清笑道:“看来太后娘娘如今的确是老了,想问题也容易钻牛角尖了。沈霏虞是为何出宫的,真正原因宫内有几个人不明白?沈霏虞出宫,就算太后娘娘不作此举,她也是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“这说明太后娘娘已经迫不及待了,我可是听说过太后娘娘跟沈霏虞之间曾经发生过很多事。皇上,青篱觉得在这件事情上,我们可以选择坐山观斗。”青篱刚经过坤宁宫,恰好听见皇后娘娘与菱月的密话,原本是想着来慕容清跟前邀功,可是说完以后,却又后悔起来。毕竟,这个消息所牵涉的人,不是别人,而是沈霏虞。
慕容清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,看着青篱道:“你对沈霏虞,似乎颇有成见?”
“我对任何人都没有成见,但沈霏虞我的确不喜欢。”青篱微忿道。
“为什么不喜欢?”慕容清问道。
青篱直视着慕容清的眼睛,鼓起勇气直白道:“那皇上喜欢她吗?”
“你吃醋了?”慕容清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。
“我没有。”青篱负气道。她哪里有资格去吃醋,她对慕容清的心意,她从来都没有勇气开诚布公,而慕容清认识她这么多年来,也从未说过喜欢她。她跟他,其实就像是一母同胞的姐弟,守望相助,即便心连心,也感觉不到跳动。
“没有就是最好的,朕不希望后宫里有太多的勾心斗角。青篱,你是对朕来说,十分重要的人。”慕容清看着青篱的眼睛,定定地道。
“那她呢,沈霏虞呢?”或许是因为慕容清方才的目光给了青篱勇气,她居然问出了这句从来都不敢问出的话。
慕容清眼神中略带责备,却还是没有出言责备,只是沉声道:“她是朕两位大哥都深深爱着的人,朕对她很好奇,她身上究竟带有什么样的魔力,竟然能够让人为她如此沉迷。”
“那只是因为他们都不是你。”青篱接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