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蓉姑娘随时都会为了自己心中深爱的人,而朝您反扑一口。”
“照太子妃这么说来,不管是青篱还是芙蓉姑娘,都不可信不能中用。难道说,你想毛遂自荐,想让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不成?”皇后娘娘的眼睛烨烨发光,她可是觊觎沈霏虞的才识相貌许久了。若是能够让沈霏虞归顺自己,那么无疑事情都会好办许多。
皇后娘娘的算盘打得固然好,但是她却低估了沈霏虞。
沈霏虞当日既然选择了脱离她,那么自然是再也不会回来归顺的。
微微一笑,道:“不知皇后娘娘可否让霏虞见上芙蓉姑娘一面?”
“横竖是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,想来你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来。来人!”皇后娘娘猛地拔高声音叫道:“去把芙蓉给本宫带上来!”
“是。”外头传来一声清脆的应声。
沈霏虞真诚地道:“多谢皇后娘娘。”
“青篱那孩子并没有做错什么,因为本宫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取太子的性命。之所以给太子下药,那只不过是因为太子那个人太过于死板了,如果被他知道本宫外出礼佛,不到期限就回来了,怕是又要有异议了。”皇后娘娘抬起手,将金步摇稍微往发髻后面移了移,似笑非笑地道。
沈霏虞也不揭穿皇后娘娘拙劣的谎言。
其实,一个谎言是精致还是拙劣,在某些场合,当真是一点也不重要。因为总有人,她说的话就是旨意,其他人只有服从的选择。
芙蓉很快就被带上来了。
事实如沈霏虞所预料得一般无二,芙蓉在皇后娘娘这里,受到了十分特别的“照顾”。
被人带上来的时候,十个手指头都是血肉模糊的,一看就知道是上过刑的。衣衫褴褛肮脏,发髻散乱,神情因为激动而略显痴狂。
但是,看见沈霏虞那刻,却还是有明显的怒火从她眼中升腾而已。
朝沈霏虞张牙舞爪地叫道:“沈霏虞,你可真是阴魂不散,我如今都已经在坤宁宫了,在皇后娘娘的地盘上,你也居然也敢闯进来!你说,你这是不是自寻死路?嘿嘿,不过谁又说得定呢,也许你嫌外面的生活过得太没意思了,这会正想着能够进来跟我一同好好地享受生活呢。”
沈霏虞向皇后娘娘轻点了点头,随后端着一杯茶水走到芙蓉跟前,看着芙蓉干燥起皮的嘴唇,沈霏虞压低声音笑道:“这茶水,可是用上等的普洱冲泡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