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?”沈霏虞紧张地问道。
德公公摇了摇头,道:“奴才斗胆说一句,皇上若是一直这样下去,怕是拖不了多长时日了。皇上都已经咳血一段时日了,不是都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吗,血乃人之精魂,血脉亏虚,也就接近油尽灯枯了。”
“德公公万万不可这样说,若是被皇上听到了,怕是心口又要添堵了。这里毕竟是皇宫,云集了全天下医术最高明的大夫,皇上是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沈霏虞急忙道。
听到德公公说起这些,沈霏虞心里也觉得很难过,皇上待她真的是极其好。若是没有皇上,沈霏虞此刻恐怕早就成了宫里的一缕孤魂。
沈霏虞正心思流转着,一会想起皇上跟自己娘亲的瓜葛,一会想起皇上对自己的照顾,各种画面不停地在脑海里交错着,以至于慕容墨牵住她的手,她才从杂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。
“霏虞……”慕容墨低声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