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跟自己的仇人联手。这样的背叛，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耻辱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慕容玖的笑容里不由透着一股欢愉，道：“亏我还那么替你担心，原来你已经把一切都看得如此通透。你是想着放任芙蓉去为所欲为，然后让慕容墨对她彻底死心，亲手推她下悬崖吗？”
“阿玖你以为我还会有其它的路可以选择吗？”沈霏虞笑容落寞无比，道：“我虽然身为太子妃，身份看起来比她不知光鲜了多少倍。但那又如何，不能固宠，我就永远都比她低一等。她害死了我身边最贴心的宫女绿袖，又伙同她背后的人让我失去孩子。相比她对我的所作所为，我如此做，已经是十分仁慈了。”
“况且，我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吗？我只是没有将我所知道的事情告诉她而已，但那些事情原本就是太子的秘密，太子既然不愿意告诉她，我又为什么要做那个泄密的人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