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风景，一眼就是万年。”
沈可人抬起手，轻轻地触碰着沈长笙的脸，眼中是陷入回忆才会有的雾气，笑道：“这张面容，陪伴我走了这么多年，我希望能够一直都在我身边，让我抬起手，就能触摸得到。”
“可是可人，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回忆虽然很美好，但是沈长笙不想继续跟沈可人徜徉在回忆的美好中了。
因为，他今天之所以会答应过来赴约，不是为了旁的。而是为了沈可人在自己身后轻声说的那一句话。
“想救霏虞，就在老地方等我。”
他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能够救沈霏虞的机会，更何况，他一早就怀疑过沈霏虞身份泄露跟沈可人有关。所以，他才如约来了。
“可人，过去的事情是很美好。但是，你放开脚步往前走，也同样会遇到美好的事情。”
沈长笙心底对沈可人是存有愧疚的，因此，心中虽然惦记着沈可人说那句话的意思，却也并没有主动提出来。
但沈可人并不是傻子，纵然沈长笙不说。可是他面上的焦急，她又如何会看不出。因此，笑了笑便如沈长笙所愿，切入主题道：“沈霏虞的身份，此刻应该在前朝掀起了不小的轰动吧？”
“这件事情，跟你有关系吗？”沈长笙冷静地问道。语气不温不火，别说沈可人，就连沈长笙自己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看待这件事情的。
沈可人这次并没有王顾左右而言他，而是径直回道：“这件事情，跟我的确有关系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
因为一早就有怀疑过，所以此刻听到沈可人的肯定，沈长笙倒也并没有多惊讶。如果非要说出点什么感想的话，那就是难过。
他无法猜透时光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，居然能够让一个一向单纯的女孩变成如今这样的模样。
沈可人冷冷笑道：“我为什么要这样做，哥哥你不是最清楚的吗？如果哥哥你喜欢的人是我，如果哥哥你不那么喜欢她，那么这一切，统统都不会发生。甚至，沈霏虞现在也可以安安心心地留在相府，而不是在宫里天天跟人勾心斗角不得安宁。”
“你已经害得她进了宫，还不够吗？她如今已经是太子妃，跟我早已是不可能了，你为什么还不能放过她呢？”沈长笙质问道。
沈可人的双眼里透出一丝狠绝的快意，笑道：“这句话哥哥也不应该问的，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