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相碰,已经隔了将近两个月的光阴,带着久违的熟悉,温暖着沈霏虞的心,也温暖着慕容墨的心。
“墨,墨……”
这回,是心甘情愿的低声呼唤。
“墨……”
沈霏虞想起这是书房,慌忙直起身,拒绝慕容墨接下来的动作。
“为什么?”
慕容墨稍稍放开了些,眸子里带着受伤的情绪。
沈霏虞垂眸,轻声道:“这里是书房。”
“仅仅只是在担心这个?”慕容墨轻笑着,斜睨了眼沈霏虞唇角勾起一抹邪笑道:“看来下次我该让孙福在书房里也摆上一张床。”
“做什么?”沈霏虞一时之间也没细想,随口而出道。待明白过来,不由又将头低了下去。
而慕容墨却偏生要点破道:“当好吗?”
“霏虞可以说……不好吗,嗯……”
“听着,不可以说不好。你是我的。”
从书房回来后,沈霏虞眼角眉梢都是笑,春菊见了也乐呵呵的,掩着嘴笑道:“是春天来了吗,太子妃怎么笑得那么开心?”
沈霏虞心中实在欢喜,因此一时之间倒将对春菊的不满给忘在了脑后,笑道:“现在分明都已经是夏日了。”
“可奴婢瞧着,太子妃的心情却明明就还是在春天,瞧瞧这神情,怕是连三月桃花都要自叹不如。”春菊打趣道。
这些日子来,沈霏虞对春菊早已不如从前亲近,春菊也甚少会如今天这般说话。但两人毕竟是曾经同甘共苦过来的主仆,即便有误会和隔阂,情分却还是在的。差的,不过是个契机。
春菊给沈霏虞倒了杯茶,走到沈霏虞跟前跪下,诚心诚意地道歉:“太子妃,奴婢已经知错了,还请太子妃能够再给奴婢一次机会。”
“既然你已经知道错了,那我问你,你错在哪里?”沈霏虞原本也没想跟春菊一直这样僵下去,毕竟偌大的东宫,要想在短时间里内抓出一个能为己用的,也实在算不得易事。
春菊低声道:“奴婢与秦侍卫之间,清清白白,绝不像太子妃以为的那样。秦侍卫对太子妃您的心意,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。他为您做的一切,奴婢也全都看在眼中,因此,奴婢绝无可能自不量力对秦侍卫有任何想法,还请太子妃明鉴。”
沈霏虞微微一笑道:“春菊,整个东宫,除了绿袖以外,我相信你是最了解我的人。我既已为太子妃,那么其他的人之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