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禁。看向春菊的双眼,不由也比起以往要热烈起来。
“不用谢,那秦公子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,春菊就先告退了。”
被沈长笙这样注视着,春菊只觉得自己整张脸都烧了起来,手里紧紧地攥着沈长笙送的那条手绢,说完话以后便快速跑开了。
待走到转角处,这才停下来,松开手,看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手帕,上面那从开得格外灿烂的金黄色菊花,仿佛也在朝自己笑般。
突然,一个阴阳怪气的语调从跟前传来。
“哟,我说是谁呢,跑得那么匆匆忙忙的,原来是春菊呀!怎么,手里拿着的那块手帕是你的情郎送的呀?”
芙蓉笑着甩了下手中的手帕,冷笑道:“我说春菊,你最好还是将自己的身份摆正点,你不过是个宫女而已,这私通侍卫的罪名,谅你有一百条命也担当不起的。你死了尚不足惜,连累了你家太子妃才是要紧事!”
芙蓉这样说,自然不是在为沈霏虞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