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要陪自己回东宫,若非没有沈长笙上次的那一出戏,他又如何会这样紧张兮兮。到底,到底还是信不过她的。此番陪着她回相府,怕为的也不过是求证她与沈长笙之间是否有私情吧。
只不过她行得正站得直,没有什么好畏惧的。
“今天去了皇后娘娘宫里,皇后给我备了份厚礼,让我替她问候我父亲。”沈霏虞语气淡淡的,就仿佛是在说着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。其实,要真计较起来,也的确是与她不相干的事情。
慕容墨的眉头却皱了起来,道:“皇后这是什么意思,想着要拉拢丞相吗?”
“她是怎么想的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丞相会怎样想。”沈霏虞顿了顿,道:“你不是说明日里陪我回相府吗,难得抽出的空闲时间,自然是不能浪费了。人,总比一份礼物要来得更为贵重。墨,你说是吗?”
“你呀。”慕容墨会意过来,抬起手轻轻刮了刮沈霏虞的鼻子,取笑道:“古灵机怪的,我对你,可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了。”
“墨说笑了,瞧瞧我这样子,未施脂粉不说,还披头散发的。这样仪态全无的形象落进墨的眼里,就已经是大不敬了,哪里还谈得上喜欢。”沈霏虞调皮地笑道。
慕容墨勾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,将她抱得更紧些,紧紧地贴在自己心口,道:“别说你披头散发的,即便你连一件蔽体的衣裳也没有,我也还是喜欢你的。在我眼里,不管你什么样,都是最美的。”
“墨耍流氓呢。”沈霏虞不依地抬起手敲打着慕容墨的胸口,可是每一下抬得很高,落下的力道却很轻很轻。咬了咬嘴唇,半响才有些为难地问道:“今晚,墨忙吗?”
慕容墨一愣,沈霏虞几乎很少会主动留他过夜,甚至可以说是从来就没有过。听到这句话,第一反应自然是欣喜若狂,可是转念想到芙蓉,那句不忙瞬间就消失在嘴上。
带着一份愧疚之心,慕容墨给了沈霏虞一个缱绻的吻,歉意道:“你许久没有回家了,明日我陪你在相府歇一晚。今晚,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你早点休息。”
沈霏虞眼里有些微微的湿润,好在晚上烛光点的暗,看起来就像是火光在摇曳,倒也看不出什么。
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朝慕容墨摆了摆手道:“我知道了,太子也注意身体。”
慕容墨见沈霏虞的笑容就像是芦苇地里的芦花般,变得那么虚无缥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