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人不用。绿袖被别人抢走的事情,除了我,你还跟谁提起过?”
“没有。”秋月说着再次跪了下去,带着歉意道:“奴婢对不起绿袖,奴婢对不起太子妃。奴婢一直藏有私心,此次事件毕竟是因为奴婢才演变到今天这种局面的。倘若奴婢承认这件事的话,那么芙蓉姑娘和太子都不会放过奴婢的。”
沈霏虞冷笑,“那你怎知我就一定会放过你?”
“太子妃……”秋月不可置信地看向沈霏虞,语气里都带着颤抖,“太子妃不信奴婢吗?”
“不是我不信你,而是你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让人费解了。我外出十五天,这十五天里绿袖一直查无所踪。你明明知道她早已不在东宫了,却还放任着大家在东宫里寻找。秋月,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?”
“奴婢胆小,在这深宫里,什么都不求,只想着能保住自己这条小命,等到了合适的年龄便可以出宫。”秋月伸出手抓住沈霏虞的衣摆,乞求道:“太子妃,请您一定要相信奴婢。”
“秋月,你知道吗,一个人想做一件事情,并不只有一种方式。就好比,你要出宫,也不一定非要等到年龄足够才可以。比如说我可以跟太子说,让他找个理由直接让你出宫;再比如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的,岂不是就可以永远出宫了?”沈霏虞蹲下身,略微俯视着秋月的脸,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,略带发狠的表情道。
秋月吓得浑身哆嗦,往日里,她只觉得芙蓉残暴爱打人。
却不曾料到,温柔如太子妃,动起怒来虽然冷静,却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狮子。
就那样静静地守着你,只等你一个不注意,便扑上来以最快的速度将你开膛破肚。
秋月一边磕着头一边哭道:“奴婢已经将所知道的,都告诉太子妃了。若太子妃执意要奴婢给一个解释的话,那么奴婢只能说,这一切都是因为奴婢的胆小。”
“你胆小?你会胆小吗?胆小的人,就不会勇敢地另择新主,并且冒着可能被查出来的风险将芙蓉的阴谋偷偷告诉我。如果说你真胆小的话,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,你上次给我的手绢,其实不过是芙蓉的一个计中计而已。目的,便是肃清我身边一切可以依靠的人,让我孤立无援。秋月,我说得对吗?”沈霏虞的眼神越发凌厉起来。
“既然太子妃已经怀疑奴婢了,那么奴婢说再多,恐怕太子妃也是不信的。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