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蓉听到太医两字,诧异地问道:“可昨夜不是已经有太医来过吗,蓉儿记得太子还安排了客房给他住,怎么今天却又要请太医呢?”
慕容墨目光冷冷地划过芙蓉的脸,芙蓉心中一惊,不敢再看镜子中的慕容墨。
甚至,没来由地觉得心惶惶。
仿佛就刚才那一眼,太子便看穿了自己的心,知晓了自己的不堪。
当下,这梳发的宠爱也不敢承受了,忙朝站在一旁的兰儿道:“兰儿,太子累了,还是你过来帮我梳头发吧!”
兰儿忙应声上前,太子也不说什么,将玉梳递给兰儿,便站在一旁看着芙蓉,淡淡地道:“蓉儿是聪明人,很多事情,不必本太子明说,也能体会当中深意。这也是为什么本太子惟独单宠你一人这么多年。”
“但是,本太子是男人。男人宠女人,却是绝不会允许被宠的女人恃宠而骄,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。”
芙蓉没有吭声,只是看了眼镜子里的兰儿。
兰儿忙朝着慕容墨噗通一声跪下,道:“太子误会芙蓉姑娘了,芙蓉姑娘这几天身体抱恙,几乎整天都待在房间里。奴婢敢发誓,芙蓉姑娘绝不会仗着您的宠爱,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。”
“如此,便最好。”
太子冷哼一声,道:“这次的事,本太子可以既往不咎。当然,这也要看蓉儿是否愿意配合了。如果有半点关于太子妃的流言传出的话,那么可就不是几句言语的惩戒了!”
芙蓉听出太子话中的警告,当下也忙起身跪下,恭声道:“这次发生的事,蓉儿一定会给太子及太子妃一个交代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慕容墨双手扶起芙蓉,将她按坐下,笑道:“快点让兰儿帮你梳妆吧,我还有点事,先出去下。”
“嗯。”
芙蓉乖巧地点头,温婉地笑道。
一旁的兰儿却是胆战心惊地目送太子离开,手中的玉梳也拿不稳了,发着抖替芙蓉梳着发梢。
在芙蓉身边待了这么多年,她太了解芙蓉的脾性了。
发梢处有轻微的打结,手中的玉梳不慎拉扯到,只听得芙蓉哎呦了一声,随即兰儿手中一空,玉梳被狠狠砸在了脸上,火辣辣地烧。
“怎么,连你也来跟我作对是吗?”芙蓉怒喝道。
兰儿含着泪,弯腰去拾地上的梳子,哑着声摇头道:“兰儿不敢,兰儿是无心之失。”
“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