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精神抖擞。
他们路过林幺身边时,会一直盯着看她,偶尔会响起口哨声。
好烦。
她低头快速走进去。
进去后才发现,铁门后别有洞天。
往下走一段窄窄的水泥楼梯,空间豁然打开。
这里是个挑高很高的地下室,天花板垂着几盏工业吊灯,地面铺着暗色地毯。
靠墙一圈摆着几张绿呢赌桌。
桌面上散落着几枚筹码和空酒杯,还有谁忘在这的外套。
这会天亮,通宵的局刚散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烟酒混杂的气味,闷闷的,闻着恶心。
两个穿着黑T恤的男人正闷头收拾。
洛聿左斯坐在最里面那张桌子旁。
他穿着一件深褐针织开衫,衣服松松垮垮敞着,直接开到胸口下的地方。
胸前的肌理若隐若现。
松弛勾人。
他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账本,旁边摞着几沓现金,用橡皮筋扎着。
他好像是在算账,拿着计算器点来点去。
居然连这里都是他赚钱的地儿吗?
林幺刚走过去的时候,洛聿左斯头也不抬道:“你扰民了。”
林幺怒:“我刚才甚至都没有说话!”
洛聿左斯摇头叹息:“因为你穷得叮当响,所以真的不考虑卖点香薰配方什么的吗?”
“……”
不卖!
她现在也是小有资产了!
洛聿左斯眼底漾起笑意:“不逗你了,坐。”
他转头吩咐手下,拿一个口罩,递给林幺。
“刚散场,这里空气不好,你先戴着,抱歉,不是故意让你闻这些味道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林幺把口罩戴上,顿时觉得呼吸好多了。
她措辞了一下,商量着说:
“我想……查一个人,教廷内的,你会觉得冒犯吗?”
洛聿左斯按计算器的动作停了。
他抬起头:
“谁?”
“李华。”
如果想查段从清和李华的事,肯定避不开洛聿左斯的准许。
林幺很紧张,怕他不高兴。
可洛聿左斯身子往后靠进椅背里,开衫的领口随着这个动作又敞开了些,露出更多冷白的皮肤,难过道:
“我以为你大清早来找我,是想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
洛聿左斯把账本推到一边:“你想问什么事直接说。”
“你认识段从清吗?”
洛聿左斯仔细在脑海里检索了一下这个名字。
毫无印象。
“不认识,我没有听过,男的女的?”
“女生。”
那更没印象了。
洛聿左斯忍不住打趣:“她和小作文能发生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