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就跑。
反应过来的沈哲拔腿就开始狂奔,四十多岁的柳艳反而被甩在了后面。
“哎呀~你撒开,别耽误我逃命!”沈哲嫌弃柳艳碍事,一把甩开了她的手,踩着座椅健步如飞。
柳艳显然是没料到自己掏心掏肺的儿子到头来竟然会扔下她,自己跑了。
她哪里是年轻人们的对手,没跑出去多远,就被后面追上来的人潮拥挤着摔翻在地。
在被踩踏的过程中,她直接断了两条肋骨一条腿。
这还没完,眼看着终于停过了人潮,可就当她刚要爬起来时,身后一个快速移动的感染者猛地一跃而起,落在她腰上,扭曲血腥的面目盯住她的脖颈,低头狠狠咬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
皮肉被撕开的瞬间血管爆裂,鲜血喷射出去溅了一地。
另一侧的沈哲从椅子上一跃而下,眼看就要逃出生天,前方出口却突然扑出来两条变异犬。
他被迎头截住,一头变异法斗张开巨嘴咬住他的头皮,另一头变异比特犬一口咬住他的腿。
不过片刻间,他的身体就几乎被撕碎,留下几个碗口大的参差不齐的血口。
一场异变血洗了机场航站楼,往日热闹繁荣的地标成为了人间地狱。
然而,这并非个例,随着同一时间亚马孙雨林中心升起的红雾开始蔓延,人类现有的文明秩序正在被混乱和血腥吞没。
海城——
A—11区地下庇护所,上万人在排队领取号码牌,等待分房。
房子是隔出来的活动板房,十人一间,只有基础生存条件,没有质量可言。
不论社会地位、身份背景,到了这里所有人的待遇都一视同仁。
可这对那些习惯了养尊处优、高人一等的人来说,这里的条件简直就是贫民窟。
不过才三个小时,就有人带头闹事想要出去了。
“这破地方空气这么闷,住得还不如我家狗窝,谁能待得下去?我要出去,我要回家!”
“说什么世界末日,该不会是瞎胡扯的吧?就是要把我们关在这里搞什么实验?”
“不会吧?说起来,好像真没见到什么吓人的东西,我们进来时候外头不好好的吗?”
一场暗中传播的阴谋论,越传越广,人心惶惶间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想要离开庇护所。
尽管外围有武装管理者镇压,这群在和平年代里长大并被惯坏的人,并不惧怕自己人的枪口。
一个灰西装大背头的男人带头,一群“上流人士”就跟着挤到了出口。
大背头:“放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