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讥诮。
“你们这两条沈烬的狗！基地的中流砥柱？延续人类火种的希望选手？呸～～”
“厉承勋，你研究的抗污染药剂救了那么多人，结果呢？谁记得你曾经的贡献？他们只知道你是个丧心病狂的恶魔，他们只想有人为这个受了天罚的世界承担罪恶，你救的人他们都想要你死。”
沈哲脚下发力，鞋跟重重下压，厉承勋的手背隐隐有骨裂声。
他却没反抗，只是嘴角扯起一个巨大的、讽刺的笑，露出两排浸了血的白牙。
“你说得没错……这个世界根本不值得被救赎，毁灭吧！我累了～”
沈哲没料到他是这副态度，像是颇觉无趣，转头又看向了陆霄。
“陆霄？”
“爷爷在。”陆霄虽然狼狈，却仍笑得混不吝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哟，我孙子这是怎么了？去外面抢屎吃让狗主人揍了？”陆霄看着沈哲眼眶上的一圈青紫和跛腿，张嘴就放毒。
“陆霄，你死到临头还嘴贱？”
“嘴再贱也生了你爹，你那臭嘴实在不会说话就闭上，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吃了屎？还龇着大牙展示？”
“陆霄你他妈闭嘴！”嘴上说不过的沈哲恼羞成怒：“你嚣张不了两天了，两天后你就要跟这个垃圾一起被处死。”
“哼……逐光曾经的第一先锋队队长，开荒军第一人，打下了逐光的半壁江山，收容了那么多人，结果还不是为我做嫁衣？你收容的那些人，有谁记得你的舍命相助？”
“你们一个实验室恶魔，一个掠夺者暴徒，还有沈烬那个疯子也快了，至于沈叙一个人也成不了气候。”
“我来就是专程来谢谢你们四个为我打下的江山，等你们都死了，我就把沈雾荞那个小白痴弄去喂丧尸。”
“你说……什么？你再说一遍？！”厉承勋眼底的一片死灰忽然升起一团灼热的火星。
“你们别以为老爷子现在稀罕她，就能保她一世无忧，她今天敢把老子害成这样，老子早晚要她加倍奉还！”
厉承勋终于听清他话里的意思了，他猛地转头，猩红着眼死死盯着陆霄，什么也没说，但眼底质问的意味十分明显。
陆霄拼尽全力，靠着墙坐了起来，“没错，雾宝她没死，她就在基地里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？什么时候……等等，是那时候。”厉承勋想起来了，想起了陆霄脱离基地的反常。
当时他本来就有所怀疑，只是被手里的事绊住了，原来……
“陆—霄——”
陆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