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沉了下来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她没有多问,转身回屋拿了件厚外袍披上,又对身后的小丫鬟吩咐,“去街口叫莫大师,就说有急事,让他赶紧过来。”
老何跟在华夫人身后,一颗心悬在嗓子眼,想开口解释又怕说错话,只能不停搓着两只手。
莫天行来得很快,身上的道袍穿得歪歪斜斜,腰带都没系正,显然是被小丫鬟从被窝里硬拽起来的。他一进门就嚷嚷:“华夫人!什么事这么急!我这早饭还没吃呢!”
华夫人没跟他寒暄,直接把温三金写的白布递了过去:“温大师的信。三个孩子丢了魂魄,需要咱们出手。”
莫天行接过来扫了两眼,脸上的困意顿时消散得干干净净。他把白布往怀里一塞,正色道:“人在哪儿?”
老何连忙说:“都在大牢外面等着呢!我两个同僚的孩子也都出了同样的事,一共三个孩子!”
华夫人和莫天行对视一眼,没有多问,跟着老何匆匆出了门。
大牢门口,老王正抱着儿子蹲在墙根下,他妻子搂着女儿坐在旁边,三个人缩成一团,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。老何的妻子抱着自己的儿子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,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。
华夫人快步走过去,蹲下身仔细查看三个孩子的眼睛。她掰开一个男孩的眼皮,又伸手在他头顶三寸的地方虚虚一探,脸色愈发难看:“确实丢了魂魄,而且丢的都是同一魂同一魄。”
莫天行也凑过来看了看,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,眉头拧成疙瘩:“这手法……不像是普通的路数。能把这么多孩子的魂魄同时拘走,这人在玄术上的造诣不低。”
华夫人站起身,对老何和老王说:“把孩子都带上,跟我回去。今晚我就起坛招魂。”
两家人如蒙大赦,连忙抱起孩子,跟在华夫人身后往卦师街走。
回到华夫人的院子,华夫人让两家人把孩子放在堂屋的软榻上,又让莫天行去准备招魂用的东西。朱砂、黄纸、桃木剑、招魂幡……一样一样摆在院子中央的案桌上,很快铺满了整张桌面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,寒风刮得院角的枯树枝“嘎吱”作响,两家母亲泪湿的脸生疼。
华夫人换上了一身玄色道袍,手持桃木剑,在案桌前焚香起坛。莫天行站在她身后,手里捧着一只铜铃,铃声随着夜风时急时缓。
华夫人念咒的声音低沉而急促,桃木剑在夜空中划出道道弧线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