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驳。
“夫人。”丫鬟小心翼翼走过来,“嬷嬷请您出去。”
柳氏一腔怒气无处发泄,此时见小丫鬟过来,便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了她身上,猛地抄起身边的东西砸过去,怒道:
“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,还知不知道谁才是你的主子!”
丫鬟冷不丁被砸了下,连忙捂着被砸的地方跪下,眼泪簌簌落下来。
她知道这是夫人心里不痛快,怨恨痦子嬷嬷说她老,在拿她出气。
只能默默流泪,完全不敢哭出声。
路过丫鬟时,柳氏听到隐隐的哽咽声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一脚踢在丫鬟背上。
骂道:“晦气的东西,养条狗还知道对人摇尾巴,哭什么哭!”
丫鬟强忍住泪水,几乎把头埋到胸口,不敢说话。
柳氏瞪眼:“还在这杵着,以为离了勇国府,你就能无法无天了?赶紧去打水伺候我洗漱!”
丫鬟应了声,擦着眼泪跑了。
站在门外的痦子嬷嬷没有出声,安静看完整场闹剧,这才抬头看向神情憔悴的柳氏。
望着柳氏那张虽然憔悴却依旧清丽的脸,痦子嬷嬷冷笑。
还真是个驴粪蛋子外面光的蠢货,都这时候了,不赶紧拉拢丫鬟的心,还拿人出气。
果然高位坐久,都不知道真正的人心是什么样了。
她心里有了计策,面色刻薄瞪向柳氏。
“既然夫人来了这庄子上,我也有必要跟夫人讲讲庄子上的规矩。”
“以后劳烦夫人早些起床,每日鸡鸣起床收拾这院里的杂草。等院子好了,便要每日鸡鸣时在院子做洒扫。”
“之后便是早膳,早膳后需要夫人去经堂诵经为勇国府祈福,直到午时,不得偷餐。”
“午膳后,夫人可以休息半个时辰,半个时辰后继续去经堂诵经祈福,直到酉时。酉时后便是晚膳,晚膳后的时间由夫人自己安排。”
听说自己要在鸡鸣时起床,柳氏脸上的表情便已经挂不住了。
再听需要她自己洒扫院子,日日不得喘息,到了晚上才能休息,不由红了双眼。
“恶仆!你这个以下犯上的东西!”柳氏终于忍不住怒气,对着痦子嬷嬷破口大骂。
虽然说话的幅度一大,便会牵扯到脸上的伤口,但她还是咽不下去这口恶气,对痦子嬷嬷怒目而视。
“谁允许你这么折磨我的,我可是勇国府夫人!便是我被贬到了庄子上,那我依旧是你的主子,还轮不到你这样羞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