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在京中多走动一番,兴许还能找到机会将母亲从庄子上接出来。”
郭高岑似笑非笑扫了她一眼,眼底笑意嘲讽。
“是吗?那你可要抓紧时间了,我听说柳氏连她的贴身嬷嬷都没带过去,在庄子上连个帮手都没有,还不知道能活多少日子。”
温清栀:“……”
柳氏到底疼她这么些年,此时听到柳氏的坏消息,她心中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。
半路和郭高岑分开,温清栀独自去了柳家。
在柳家门口,她遇到了被赶出来的赵嬷嬷。
赵嬷嬷被人推搡出来,狼狈不堪,头发乱糟糟垂在额前,面容憔悴。
见到温清栀,赵嬷嬷眼前一亮,连忙扑过来:“清栀小姐,你可算回来了!”
她抱着温清栀的大腿,泣不成声,“小姐啊,夫人离开前命老奴办一件事,便是去典当行将夫人的镯子赎回来。”
“之前夫人帮了大夫人那么多忙,可大夫人连几百两都不想拿,还命人将老奴打了一顿。清栀小姐,您要为老奴做主啊!”
赵嬷嬷跪在地上,声泪俱下。
按照她之前的想法,她是不想帮柳氏来找柳家大郎的夫人要钱的。
她在柳府生活多年,自知这位大夫人的为人,抠门吝啬,一毛不拔。
但听说温清栀已从大牢里出来的消息,她就知道柳氏的叮嘱她不得不办,所以尽快来找大夫人要钱。
没想到大夫人一听要钱,竟直接命人将她打了一顿。
赵嬷嬷本是干嚎,思及此处悲从中来,嚎啕大哭:
“清栀小姐,老奴知道夫人的那个镯子,那可是夫人的宝贝。听杨嬷嬷说,夫人是为了小姐您才会将那镯子当掉。”
“您如今回来了,老奴求您,帮帮夫人吧!”
听赵嬷嬷提起那个镯子,温清栀也忍不住惊愕。
她知道母亲的那个镯子,虽然称不上是什么上好的成色,却被母亲当做宝贝,一直放在梳妆盒最下面的暗格里,轻易不示人。
想到之前母亲塞给她的,用来打点的百两银子,温清栀恍然。
来不及听赵嬷嬷在说什么,温清栀急忙往典当行跑。
看到她进店,典当行的掌柜心虚别开眼,扭头就想往屋里躲。
“掌柜的!”温清栀一路跑过来,气喘吁吁,声音嘶哑叫住他,“我娘之前押在你们这的镯子呢?”
“什么镯子?”掌柜装傻,目光闪躲,“温小姐乃国师徒弟,又是勇国公府的嫡小姐,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