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啊!
颜姨娘是不知道柳氏是怎么想的,压低声音对温三金道:“自从我接过掌家权,我就一直在看账本。你猜,咱家账面上现在还有多少钱?”
“多少钱……”温三金吃着热乎乎的早食,对这个问题不太感兴趣,随意答道:“两万两?”
颜姨娘笑了笑,笑容复杂。
“大小姐果然聪明,咱们国府的账上确实是有两万两,但这两万两却不是库存,而是欠债。咱们勇国府欠了人家钱庄整整两万两!”
也就是说,这偌大一个国府,不仅入不敷出,还在一直借钱周转!
颜姨娘冷笑:“家里的钱财情况已经这么严峻了,那柳氏还在流水一样往她那宝贝女儿房里送东西。”
“温清栀一个喝水的茶杯就要一百两银子,一整套茶具就要整整七百两!哼,真不知道那温清栀喝的是茶水,还是金水!”
要知道贫困农家一年的开支也还不到一两银子,京城普通人家没有置屋买房这样的大事,一开支也就二三十两银子。
她温清栀喝个水,把普通人家一辈子用不完的钱喝进去了!
温三金咀嚼的动作一顿,眼中的漫不经心微滞。
她嘴里含着一块肉,掀起眼皮看向颜姨娘,试探着问:
“姨娘可知道,咱们勇国府欠债的山钱庄,是哪个钱庄?”
“自然知道。”颜姨娘一指忠国府的方向,“就是咱们京城最大的钱庄,何氏钱庄,也就是忠国府夫人的娘家。”
温三金:“……”
难怪!
难怪温清栀和齐元晖要三番五次对楚诗遥动手,原来是不止是拿钱帮楚承业,还因为不想还钱!
她若有所思点点头,喝了口鲜牛乳,又问颜姨娘,“我听说柳氏那边,昨晚出事了?”
听她连娘都不叫,颜姨娘抿唇笑开,说话时眼中隐隐带着快意。
“可不是?谁让她背后下黑手害人,这不就遭报应了!”
温三金放下茶杯:“那我祖母那边怎么说?”
祖母从来没有将对颜姨娘的偏向瞒着温三金,颜姨娘自然没有对温三金撒谎。
“柳氏的院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,固然名声不好。但她毕竟是大少爷的生母,大少爷是勇国府的嫡长子,他开口求情,姑母自然是要给他些面子的。”
“况且,还有一个温清栀。”
就算颜姨娘再怎么不想承认,她也不得不说,这个温清栀对国府而言,分量太重了。
“她毕竟是今年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