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淮之没见过白怜花,此刻自然也没搭理,自顾自地就挤到了叶忍冬那边找地方坐下。
周秋菊回过神来,也跟着过去坐下。
叶忍冬那自然是没位置了,所以二人便坐在了周蔷薇旁边。
“白怜花怎么在这?”周秋菊不明白情况,低声问了周蔷薇一声。
周蔷薇闻言,这才看见白怜花,她也听自己公公程所长提过一嘴陈文彬的事情,便将白母改嫁又带着白怜花过来的事情说了。
周秋菊得知白怜花居然在几个月前就来了,只不过中途离开过一段时间,眉头顿时皱紧,随后假装不经意间扫了眼叶忍冬的方向。
“她找过迟骋吗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……”周蔷薇拧眉,她哪里知道那么多的事情。
这时候的白怜花和她母亲陈秋红坐到了叶忍冬的身后。
“忍冬,我带了些吃的,你要吗?”白怜花收敛了适才的神色,低声问了句。
叶忍冬无奈地指了指自己腿上的那一大堆吃的,“我这已经吃不完了。”
白怜花看到那么多东西的时候也愣了愣。
这时候季淮之也开始分起了自己拿过来的东西。
叶忍冬和孙丽丽几人自然是婉拒了,毕竟她们这东西吃都吃不完呢。
季淮之无奈,只好看向了身后的白怜花。
“你是忍冬朋友?这有巧克力,吃不?”
白怜花看到季淮之的那一刻顿了顿,刚刚她就光顾着周秋菊了,没成想季淮之也在。
这个人就是她当年在招待所看到的那个男人,也就是安安的亲生父亲。
想到这里,她将巧克力接了过来,低声说了声谢谢,随即目光投到了叶忍冬的背影上,叶忍冬现在知道安安的亲生父亲是谁吗?
很快电影开始放映了,大家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。
这年头看电影没有什么必须安静的要求,不过大家说话也都是压低了声音,多数都是在吃东西,偶尔传来几声小孩的哭闹声。
叶忍冬对这电影倒不是特别感兴趣,于是便和孙丽丽低声聊起了去下乡巡诊要准备的东西。
聊着聊着,孙丽丽突然压低声音说:“我怎么觉得白怜花一直盯着你呢?”
听到这话,叶忍冬皱了皱眉,“应该只是在看电影吧?”
毕竟白怜花坐在她的身后,想看电影的话也只能是望向前方。
孙丽丽用余光瞥了瞥:“不对呀,她一直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