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侧了侧头。
叶忍冬有些疑惑:“怎么了吗?这个推子夹到你头发了?”
“没有。”迟骋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。
叶忍冬闻言便没理睬,绕到了他背后,手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脖子上,仔细地把后脑勺的头发也铲了铲,随后又绕回了他前面,开始查漏补缺,为了看清还弯下了腰。
而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略有点V领的短袖连衣裙,在迟骋的这个距离与角度之下,恰好能够看见几分若隐若现的风光。
他的眼神幽深起来,粗大的喉结缓慢地滚动着。
这条裙子,不能再让她穿到外面去了!
“好了,弄完了,你看看。”叶忍冬拿了个镜子过来给他照了照。
迟骋的心思完全没关注自己的发型,只淡淡嗯了一声。
叶忍冬皱眉:“你怎么这么敷衍?是不是不满意我给你修剪的头发?”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怒。
她觉得自己剪的挺好的呀,虽然这个发型没有什么技术含量,纯靠迟骋这张脸硬帅撑起来,但她没功劳也有苦劳吧?结果迟骋就这个态度?
“没有不满意,剪得挺好。”迟骋的声音带着几分喑哑。
叶忍冬懒得理他了:“东西你收拾,我去洗澡。”
说完,她将那个电动推子递给了迟骋,自个便进了屋。
夜里,叶忍冬不小心把自己的睡裙弄脏了,换了一条新的后,便打算拿脏的那条出去院子洗一下,却发现院子晒的衣服里,没有自己今天换下来的那条裙子。
奇了怪了,去哪了……
这时迟骋洗完澡,听到动静走出来:“怎么不回房间?”
“我今天那条裙子,你洗完晒哪去了?”叶忍冬疑惑地问。
迟骋余光瞥了眼角落处的垃圾桶,一副坦然的样子应道:“不小心洗破了,等放假再给你买几条。”
“洗破了?”叶忍冬不可置信,她印象里那条裙子的布料不是还挺结实的吗?
不过她也懒得管了,索性洗自己那条弄脏的睡裙去了。
迟骋却抢过了她手里的裙子:“明早我再洗吧,睡觉去。”
“不急在这一会吧?”叶忍冬问。
但迟骋却逼近了她,沉声道:“很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