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叶忍冬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后悔了,这两天她和迟骋都没办事,这话一出,她就知道迟骋绝对会借题发挥!
这一夜,她洗完了澡,却还要陪着迟骋再洗一次,累得她腿都软了。
她以为回了房间也就结束了,然而这个兵痞子还非要开着灯,让她配合着再表演一下舞蹈动作。
她累得求饶,却听他问:“叶医生,我演示够明白吗?”
叶忍冬气急,无力反问:“这哪里是在床上对人很好了?明明坏得要死!”
她都快累死了。
她这话才说完,迟骋俯身而下,咬住她的耳垂,“我坏?”
叶忍冬当做没听到,不去理他。
迟骋表面不放在心上,但等叶忍冬喊他停的时候,他也当做没听到。
叶忍冬颤抖着求他停下,迟骋看着女人眼尾泛红、楚楚可怜的模样,越发用力,故意问她:“我在床上对你好吗?”
叶忍冬掐着他的腰,咬紧牙关。
“不说?”迟骋挑眉,“那还是不够好。”
话毕,他越发卖力起来。
叶忍冬掐着他的腰,意念放空,眼前画面强烈震动,最终颤抖着吐出一句:“好……你很好……”
话音落下,屋内灯光灭去,随之,是男人落下的缠绵热吻。
迟骋如同对待一个宝物一般,温柔而又小心,可对于叶忍冬而言,这何尝不是折磨,明明都快结束了,可他偏要温存着不断延长!
她咬住他的唇,警告他不准再这样。
迟骋任由她咬着,声音沙哑:“刚刚你说的话我听不太清楚,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对我很好,这样好了吗?”叶忍冬低声说着。
可迟骋还要她重复。
她的大脑丧失了理智,顺着他,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。
等结束后,她早已意识恍惚,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次日醒来后,她却发觉自己窝在迟骋的怀中。
她推开他打算挪回自己的位置,迟骋却忽然睁开了双眸,“这就要走?”
叶忍冬想到昨夜他那副嚣张的样子,恶狠狠地说:“那不然呢?”
“昨晚是你非要窝在这睡的,现在说走就要走?”迟骋说着,粗糙的手落到了女人纤细柔嫩的腰上。
叶忍冬一愣。
昨晚她实在太累了,后续的事情压根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但迟骋也确实是没有必要骗她。
她生怕迟骋又要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