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了下桌面,一双冷厉的眼眸直视着她:“回答我。”
曾桃燕吓得心脏都停了一拍,赶紧说:“因为他们想带我一起走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田青草和姘头远走高飞,还要带上你这个外甥女?”迟骋反问。
曾桃燕这下有点慌乱了,光是听着这个语气,她就知道迟骋肯定猜出什么了,于是只能说:“毕竟我在这里除了她也没有其他亲人了,她要是不带我走,我能去哪里。”
迟骋骨节分明的手轻捏着钢笔,继续问:“那你为什么来举报?等拿到林正义的抚恤金后,你跟着他们一起远走高飞,拿着这笔钱过好日子,不好吗?”
他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,却天然地带着一种压迫感。
曾桃燕甚至有些喘不过气,她发现自己在迟骋面前简直无所遁形,甚至怀疑迟骋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。
想到这里,她只好低声说:“因为曾武德怀疑我,我怕他也对我下手,所以来举报了。”
“他为什么怀疑你?”迟骋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,他这个人就是很疑神疑鬼。”曾桃燕咬牙应道。
这一刻,迟骋也不再想与她绕弯子了,直白地问:“他是你爸,却怀疑你吗?”
曾桃燕瞪大了眼,原来迟骋真的什么都知道了!
到了这一步,她知道再隐瞒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,于是便把自己和曾武德的关系和盘托出,包括过往二人之间相看两相厌的事,由此证明曾武德是真的很可能因为怀疑她而弄死她。
迟骋的钢笔在纸上记录着,寂静的审讯室里只有他写字的声音。
曾桃燕心跳如擂鼓。
片刻后,迟骋问:“所以你和田青草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既然曾桃燕都已经主动过来举报了,那他也没必要再让青省那边的人查下去,索性就从这里下手。
曾桃燕犹豫着想装傻,可迟骋却先一步开口道:“我既然能问你,就已经查得差不多了。你要是老实交代,田青草和曾武德的事不一定能影响到你,但你要是有所隐瞒,之后他们所造成的任何后果,你有概率要一并承担。”
这话给曾桃燕吓得哪里还敢隐瞒,老老实实地说:“田青草是我妈。”
“她不是为了救林正义不能生育了吗?”迟骋继续问,“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曾桃燕只能无奈道出了当年的真相。
“她真名不叫田青草,她是田青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