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但没有任何一个军人是和林正义一样的症状。
“看来真是有人给林副团长下毒了。”主任沉声,“到底是谁?居然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林副团长害成这样?!”
此刻的叶忍冬与迟骋对视一眼,二人心中都有了一个答案。
主任倒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,看他们这样,连忙安慰道:“没事的,反正柳医生也说了,林副团长身体的毒素总有一天会排完的。”
“嗯。”叶忍冬淡淡应了一声:“麻烦你了,主任,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好,你们去吧,别太操心啊。”主任愁得不行。
叶忍冬与迟骋离开主任办公室后,便又走到了上次谈话的那个角落处。
“这件事多半就是田青草所为,现如今你只需要找出舅舅中了什么毒,至于剩下的事情,就由我这边来解决吧。”迟骋面色严肃地说着。
叶忍冬点点头,她也知道迟骋盯了田青草这么久,估计早有安排了,她听他的吩咐也就好了,迟骋肯定比她有经验多了。
而她眼下要解决的就是田青草用的是什么毒,不出意外的话,大概就是胡奶奶帮田青草弄到的药。
想到这里,她倒是有些发愁起来。
胡奶奶说如果找到了,今天就会过来拿给她,也不知道找到了没有。
迟骋似是也看出她在想什么,温声道:“放心,即便胡同志那边没有找到是什么药,之后审问田青草的时候也能问出来。”
叶忍冬闻言,认真地看向迟骋。
似乎一切问题到了他面前都不成问题,那些她所担心的事,也都会因为他迎刃而解。
这一刻,她无比庆幸自己当初与迟骋结婚的选择,如同是有了一个定心丸一般,让她能够安心地处理其他事情。
“怎么了?”迟骋见她愣神看着自己,一张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些许困惑。
叶忍冬闻言回过神,莞尔一笑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有你真好。”
迟骋唇角上扬,牵住了她柔软莹润的手,轻轻按了按,轻声说:“我也一样。”
今日天气很好,和煦的阳光落在二人身上,在地上投下一抹依偎缠绵的剪影。
迟骋离开后,上班的时间也到了,叶忍冬便回了诊室继续坐诊,没成想第一个病人就是季淮之。
叶忍冬看见他,顿时想到自己的那些怀疑。
缓了缓心神,她才又恢复一贯平静专业的态度问了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