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华没说话，秦嘉见她不松口，干脆抱住她胳膊。
“师尊。”
“秦嘉。”
“你就留下嘛，反正你现在也没地方要去。”
“我有地方去。”
“你刚才明明说还没想好。”秦嘉立刻抓住这句话不放，“你看，你自己都不知道去哪，还不如留在这里，我保证不天天烦你。”
“你自己信吗？”
秦嘉心虚地移开视线了，“……那我尽量不天天烦你。”秦嘉越缠越起劲。
“师尊。”
“师尊。”
“师尊～～”
冰华终于抬手按住她脑袋，“别喊了。”
“那你答应。”
“我先不走。”
秦嘉眼睛顿时亮了。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客卿长老？”
冰华看她一眼，秦嘉立刻抱得更紧。
“师尊～你都答应留下了，当不当客卿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区别很大。”
“不大不大！”
良久，终于...冰华最后还是被她磨得没了脾气。
“随你。”
秦嘉一下笑起来，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她根本不给冰华反悔的机会，第二日便拿了客卿令牌过来，冰华看着手里的令牌，又看了看秦嘉。
“你动作倒快，练剑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么积极。”
“嘿嘿，不一样的嘛，师尊～”
秦嘉笑眯眯的，“有这个你就能进藏书楼了。”
冰华倒没太在意，她自己并不缺功法，之前也远远看过那座藏书楼，只当是寻常宗门藏书之地。秦嘉已经拉着她往外走，“走，我带你看看。”
直到真正踏进藏书楼，冰华脚步慢了下来，一排排玉简整齐陈列，剑法、阵法、符箓、炼器、炼丹，各类传承分得清清楚楚。秦嘉熟门熟路地带她往里走，“师尊，这边都是剑法。”冰华随手拿起一枚玉简，下一刻，她神色微微一变，又拿起第二枚，第三枚，越看，神情越认真。秦嘉站在旁边看了半天，“怎么样？”
冰华没立刻回答，她在青云门多年，见过的高阶剑法绝不算少，可眼前这些，随便翻出几卷，精妙程度都远远超过青云门收藏，有些甚至只是看了开篇，便已经让她忍不住继续往下看。秦嘉凑过去，“师尊？”
冰华终于放下手里的玉简，“这些都是归元宗的？”
“对啊。”
“全都是？”
“是啊，我就说里面东西很多。”
冰华沉默，她忽然有些明白，秦嘉为什么从来不在意归元宗有没有名气，这种底蕴，哪里像一个刚重新立起来几年的小宗门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