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灵植的，怎么就盯着咱们这个小铺子？”
“因为咱们最好欺负。”秦臻语气平静，“他们真要动手，咱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。现在只是买下铺子，不让咱们继续卖，已经算是在警告了。”
秦嘉不高兴的抿了抿嘴，“我知道这个道理。但我就是不高兴。”秦臻看着她，“弱的时候被人欺负，不稀奇。以后变强了，自然就没人敢这样。”秦嘉郁闷地点头，“知道了。”
秦臻想了想，又问：“爹呢？”
“刚刚还在小月那边。跟小月聊灵食呢。”
“行。”秦臻起身往小月那边走。
还没靠近，便听见秦业在那里絮絮叨叨，“小月，你说这灵米要是先用灵泉水浸一下，再磨，会不会更容易留住灵气？还有灵豆……”小月居然也听得很认真。
秦臻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，忽然想起什么。她没有进去，反而转身去了古树那里，“古爷爷。”
这个称呼还是秦嘉最先喊起来的。后来发现古树似乎很喜欢，全家便都跟着这样叫了。连秦淮都说，不过一个称呼，古树喜欢就行。
枝叶轻轻晃动，沙沙。算是回应。
秦臻这才开口，“古爷爷，灵厨一道传承已经断了。我爹现在天天研究您以前给的那本杂记，都快研究魔怔了。他要是真想走灵厨这条路，还有什么办法吗？”
古树安静了一会儿。枝叶再次轻响。一个意思落入秦臻脑中。丹。
“丹？”秦臻若有所思，“丹药？”古树没有再回应。秦臻也没继续问。反正古爷爷一向这样。
她转身又回去，把秦业叫上，顺便通知了其他人。没多久，一家人便全聚到了小月旁边。这是小月自己要求的。
虽然他们在哪儿说话，它其实都能听见。但它就是觉得，大家围着它说更热闹。秦家对这些灵植一向纵容。毕竟他们家就是靠灵植起家的。
“丹？”秦文第一个开口，“什么丹？难不成吃一颗就能开窍？”
秦嘉接话：“那得是什么丹？灵厨开窍丹？”
“……”
一家人七嘴八舌地猜了半天。越猜越离谱。
最后反倒是秦业自己忽然安静下来。过了一会儿，他猛地抬起头，“我怎么早没想到！”众人都看向他。
秦业越说越快，“炼丹和灵厨，其实有相似之处。炼丹是把各种灵植融合，去除杂质，再靠灵火淬炼，让药性和灵气保存下来。灵厨不也是一样吗？”
“食材同样有灵气。我要做的，不就是想办法在烹制以后，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