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回了寝宫。
他在案后坐了片刻,吩咐内侍把陆镇抚叫来。
陆镇抚来得很快,站在殿中听候吩咐。皇帝吩咐了一句:“去,把忠顺和南安送进皇城司大牢。”
陆镇抚应下,转身出了殿。
他带了几个皇城司的人,先去了南安郡王府。
府外围着京营的兵,陆镇抚亮出腰牌,进去把南安郡王带了出来。
接着去了忠顺王府,忠顺王爷见他来,皱着眉问了一句“这是陛下的意思”,陆镇抚点了头,忠顺王爷没再说什么,跟着走了。
皇城司大牢里,贾赦正跟几个勋贵围坐一处,忽然听见牢门响。
他抬头一看,进来的是南安郡王。
贾赦愣了一下,又看见南安郡王身后跟着的忠顺王爷,脸上的神情变了。
“王爷?”他站起来,“您怎么也进来了?”
忠顺王爷没答话,找了个草堆坐下。南安郡王也坐了下来,两个人黑着脸,谁也不开口。
牢里一下子静了下来。
柳芳他爹、牛继宗他爹、陈瑞文他爹都凑了过来,等着听出了什么事。
可忠顺王爷和南安郡王谁都不说话,就那么坐着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最后还是陆镇抚开了口。
他站在牢门外,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,就连皇帝给陈昭的那道旨意也一并说了。
忠顺王爷不由得多看了陆镇抚两眼,他没想到一个皇城司的镇抚,竟然知道这么多事。
众勋贵坐在那儿,还在消化陆镇抚方才那番话。
贾赦忽然一拍大腿:“坏了!”
贾琏疼得直抽气,刚想叫唤,看见他爹那张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柳芳他爹道:“慌什么,老圣人只是一时半会被困,又不是……”
贾赦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担心的是这个吗?”
柳芳他爹一愣。
“我担心的是小兔崽子带着二十万大军打回京城来,陛下砍咱们的脑袋祭旗怎么办?”
牛继宗他爹:“他……他不会真反吧?”
贾赦愁眉苦脸道:“不好说啊,那小子办事从不按常理来,到底会怎么做老子哪知道,反正让他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。”
陈瑞文他爹开口了。
“要我说,他要真的反了,带着大军回来,咱们反倒安全。”
众人齐齐看向他。
陈瑞文他爹继续说道:“陛下扣着咱们,是为了什么?是为了拿咱们当筹码,逼那帮小崽子就范。既然是筹码,那就得好生养着,不能随便动。他要是真把咱们砍了祭旗,那二十万大军还谈什么?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