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盛了碗汤端过去:“琏二爷,您先请。”
贾琏微微一愣。
贾赦道:“喝吧,看你瘦的,爹都心疼了。”
贾琏心里一热,接过碗把汤喝完了。
鸡汤又浓又香,他喝完还舍不得放碗,抬头正要说话,却见整个牢房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。
贾琏手还捧着碗,疑惑道:“诸位叔伯,你们这是……”
陈瑞文他爹咽了咽口水,凑过来问道:“琏二,肚子疼不疼?”
贾琏茫然摇头。
牛继宗他爹问道:“那鸡汤味道正不正?”
贾琏皱眉点头。
冯紫英他爹盯着他问道:“可觉着哪里不对劲?”
贾琏道:“没有……就是有点烫嘴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贾赦一把抓起筷子,直接夹了块肘子塞进嘴里。
其余勋贵也像得了信似的,全围上来开吃。
贾琏愣了片刻,随后反应过来了,指着贾赦喊道:“爹!你居然拿我试毒!”
贾赦边嚼边说道:“胡说,你爹我是怕你饿着才让你先喝汤的。”
贾琏跺脚道:“那你怎么不喝!”
贾赦:“我不爱喝汤。”
贾琏:“你昨天还说牢里能喝口热汤就好了!”
贾赦:“昨天是昨天,今天是今天。你少废话,赶紧过来吃,不然都让他们抢没了。”
贾琏低头一看,果然烧鸡已经没了一半。
他再顾不得理论,扑上去就抢了个馒头,又抢了个鸡翅膀,一边吃一边骂道:“你们也太狠了!”
陈瑞文他爹道:“琏二,这里你最小,理当先尝。”
贾琏气道:“我小就是让你们这么用的?”
柳芳他爹道:“能者多劳嘛。”
贾琏:“那也不用拿命去劳吧?”
柳芳他爹道:“你爹确实混账,不过我们也没想到你这孩子这么实诚,让你喝你就喝,一点想法都没有。”
贾琏气的不行,又看向牛继宗他爹:“牛叔,您说句公道话。”
牛继宗他爹正跟一只鸡翅膀较劲,含含糊糊道:“先吃,吃完再说。”
贾琏:“……”
等菜吃净,酒喝干,炭盆里的火也渐渐暗下去。众人一个个撑得不想动弹,各自寻了地方或靠或躺。
贾琏揉着肚子,往草堆里缩了缩,小声道:“爹,你说他们为啥突然给咱们送这些?”
贾赦闭着眼道:“你管他为什么,送来了就吃,吃完了就睡,总归不是坏事。”
贾琏:“可我这心里没底,之前还一天只给一顿稀的,今儿倒丰盛了,这不会是断头饭吧。”
贾赦:“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