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惹出来的。你可别忘了锦乡侯是谁杀的,北狄人为什么二次纳贡。”
贾赦干笑:“我也没说不怪他嘛。该怪,该怪。”
忠顺王爷冷哼一声,没再看他,继续道:“等天一亮宫里就会知道,到时候御史台一拥而上,回头北狄再递来国书问罪,你们说怎么办?”
众人沉默。
王子腾开口道:“先把案子定性,不能叫‘擅杀使节’,得往‘私斗’上引,各家子弟是酒后冲突,失手伤人。”
南安郡王道:“死了一整个使团,怎么往私斗上引?”
王子腾道:“就说是王子与刘振争风吃醋,动起手来,余下武士上前助拳,这才闹大了。”
韩奇家一个长辈道:“北狄那边不会信的。”
王子腾道:“信不信再说,先把咱们这边的说法立住。”
柳芳家里的摇头:“这说法可立不住。”
几个人你来我往说了半天,始终没个结果。
忠顺王爷听得心烦,转头看向一直愁眉不展的贾赦:“贾恩侯,你平日不是一向最无赖吗?现在怎么不说话了?”
贾赦苦着脸:“王爷,我这不是正在想吗。”
忠顺王爷道:“那你想出什么来了?”
贾赦道:“办法倒是有一个,就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用。”
忠顺王爷道:“说。”
贾赦犹豫了一下,扫了众人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现在去鸿胪寺,把剩下的北狄人全做了。”
满堂静了。
王子腾皱眉:“你疯了?”
贾赦道:“子腾兄,你听我说完。北狄使团的王子、武士,都死在牢里了,鸿胪寺和会同馆里剩下的那些不是译官就是随从。只要明天过了堂,他们就能把今晚的事拼出来。到那时候,你们那个‘私斗失手’的幌子根本就瞒不住。”
他顿了顿:“所以这些人不能留,一个都不能留。”
南安郡王问:“杀光之后呢?”
贾赦双手一摊道:“冒充使团离京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忠顺王爷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下点着,片刻后问道:“你可知道,鸿胪寺里还有北狄随从的籍册、马匹、车仗,全在典客署记着。你杀得掉人,抹得掉档吗?”
贾赦道:“所以得把他们的行李、马匹、勘合一并带走,再留封信,说北狄王庭急召,连夜离京。等天一亮,鸿胪寺只会说北狄人自己走的。”
忠顺王爷:“说的容易,这事若是办砸了……”
贾赦道:“办不砸,外头没活口,里头没对证。城门、鸿胪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