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叫什么?这叫八字还没一撇。”
秦业苦笑道:“下官也知道,只是那边到底也是国公府,下官不敢轻易回了。”
“不用回。”贾赦道,“他若再来问,你就把今日的事告诉他。荣国府大房与秦家已经立了婚书,庚帖也换了,珍哥儿那边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秦业还是有些犹豫。
贾赦把官媒手里的定帖拿过来,轻轻放到秦业面前。
“秦大人,我多一句嘴。我长子是嫡出,将来袭爵的是他。你女儿嫁进来便是荣国府当家奶奶,我说一句高攀不过分吧。”
秦业低头看着那定帖,半天没说话。
贾赦继续说道:“我荣国府的门第你也知道,府里如今虽没有从前那么热闹,可该有的体面一样不少。你女儿进了我家的门,便是我贾家的人。我这个当公爹的不会亏待她。”
秦业终于抬起头:“赦大爷是真心要结这门亲?”
“我若还不真心就不会自己跑这一趟了。”贾赦道,“你出去问问,老爷我什么时候亲自登门给人说过亲?也就是你家女儿,换别家我连门都懒得出。”
秦业听到这里,终于点了头。
“那……那下官应了。”
贾赦大喜,当即让官媒把两家庚帖拿出来换了,又立了婚书,过了纳采之礼。
秦业按手印时手都在抖,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吓的。
等一切弄完,贾赦起身告辞,秦业送到门口。
贾赦上了马,脸上笑得跟花一样。
他没直接回荣国府,而是让林之孝先带人回去,自己打马往皇城方向去了。
贾赦一路到了宫门前,翻身下马,整了整衣冠,对当值的禁卫报了名号:“臣贾赦,有要事求见圣上。”
禁卫见他只身前来,又无通传,本要拦下。
贾赦从袖中摸出一面旧铜牌,递了过去,那是早年随侍东宫时得的。
禁卫接过去看了看,不再多言,转身进去通禀。
约莫等了一炷香的工夫,里头才出来个小内侍,笑着引他进去。
贾赦一路走得极规矩。
到了太上宫,老圣人正躺在榻上,手里拿着一卷书,见他进来,抬了抬眼皮。
“真是稀罕。”老圣人道,“你小子平时躲朕还来不及,今日倒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
贾赦跪下,先叩了个头:“臣有罪,不敢不来。”
老圣人嗤笑一声:“你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?说吧,又打什么主意。”
贾赦道:“臣不敢,臣今日擅自给犬子定了一门亲,特来向圣上请罪。”
老圣人翻